“該死!”
這時,一眾散修高手,臉色都是變了。
原本殊崖子的計策很成功,眼下正派邪道之間的交手,箭在弦上,一觸即發。他們可以隨時等兩方兩敗俱傷,再從中得利。
然而,那個小子這么一動,卻是打破了這個局面!
此處最重要的,便是那些靈泉和寶藥。在他們眼里,那玄燁輕舉妄動,靠近那些寶貝,自然會引起正邪兩道高手注意,打破眼前局勢!
然而葉軒此刻的心中,卻只有喜悅。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方才,釋放神念感知,通過靈氣濃稠的靈液,終于是感知到在這水潭底,有一尊法器寶鼎,沉睡在那里,一邊汲取著譚中的靈氣,一邊卻是反饋出一股股生靈之氣,滋潤著潭邊的一株株靈草!
“有這寶貝,再加上這些靈草,我離筑基,又能拉近一大步了!”
葉軒心神激動,正邪二道的高手,神色卻是冷了下來。
“小子,再往前一步,格殺勿論。”
那斷拳堂的尚老太監,細聲細氣,語氣中卻滿是殺意!
“嗯?”
葉軒半回過頭來,淡淡地掃了這幫人一眼:
“這些靈草,可以分你們五分之一,隨便你們打生打死,與我無關。”
“什么?”
“太猖狂了!”
不提正邪兩道高手,一眾散修已是勃然大怒,地龍老怪陰惻惻地道:
“小子,你口氣不小。難道你不知道,沒我們保護,你早早就死在那老樹手底下了,還能在這里大放狂言?”
“鼠目寸光,夏蟲不可語冰。”葉軒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
“沒有我,你們根本連這洞府都不得而入,還敢在我面前自居有功?”
葉軒這句話卻是所言非虛。方才那棵老樹飛襲,他卻是展開一招道門真法,“無音雷咒”,化成光罩,瞬間彈飛藤條不說,更是一瞬間打得老樹全身麻痹,并且順著打壞了老樹的內部。
若非如此,即便狂刀再如何鋒利快速,一時半會卻也不可能尋到破綻,重創老樹精。到時候,這批散修,只會被老樹耗得精疲力盡,各個擊破,吸成人干,倒在寶山之前。
只是一方面他出手太快,轉瞬即逝;另一方面,那些散修動手時,個個全神貫注,哪里有空關注他的情況?
那地龍老怪猶然不知,還大言不慚地表示在他們的保護下葉軒才得以活下來,也難怪葉軒面帶嘲諷了。
然而這樣看似狂妄的話,卻是惹惱了這些散修高手。
尚老太監幸災樂禍地冷笑一聲:“嘿嘿,你們居然帶了這么個嘴上沒把門的毛頭小子下來,看來這些年,你們這些野狐禪,也是越混越回去了。只是這小子讓公公現在很是不爽,你們有人想要保他嗎?”
“我們可不認識這位大能。”地龍老怪一翻白眼:“老太監你想如何,隨意……”
然而這句話未說完,他卻只覺一道鬼影撲來,緊接著身子便是旋轉飛起,狠狠地撞在了洞壁之上!
眾散修大驚,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幾個天級高手,卻是瞳孔微凝,看到這個老太監閃電般地躍至那地龍老怪面前,一巴掌便是將其抽飛,下一刻便回到原位,仿佛沒有動過一般。
天級修武高手的實力,可見一斑。
“小地蟲,說話對公公尊敬些,否則下次可就不是一巴掌這么簡單了。”
尚老太監微微冷笑,轉而抬頭對葉軒道:
“小子,你現在,跪下來,求我原諒,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條全尸。”
攜方才一招敗地級巔峰的地龍老祖的威勢,尚老太監傲然而立,不懷好意地看著這個方才口出狂言的青年,眼神中滿是老鼠戲貓的神色。
血尸宗四大老祖,都是一副看戲的神情;正道一眾高手,微微對尚老太監陰陽怪氣,連一個未入道途的小子都調戲得興致勃勃感到微微不愉,但也沒有干預;而散修一方,本就惱恨葉軒出言無狀,還給他們惹上麻煩,根本沒有幫手的興致,甚至多數人還有點幸災樂禍,想看看這小子被正道高手中有名性子變態的尚老太監玩弄到絕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