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他是誰?”
原本有些看過事情始末,還比較欣賞葉軒,為他抱不平的人,此刻都是大搖其頭。
“看沒看見,人的實力才是其次,眼界才是最重要的。夏蟲不可語冰,像這樣的人,你們是萬萬不能學習的。”
不少帶弟子前來參加集會的高手,甚至拿葉軒作反例,教育提點起徒弟來。
“我以為是什么高手要來拿咱們兄弟揚名立萬了,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個妄人!”
就在這時,十數個年輕人出現在這個攤子面前,個個意氣風發,氣息強大,有幾個甚至隱隱不比江延平差!
“玄真兄!”江延平掙扎起身,見到剛才說話的那個年輕人,頓時大喜過望。
“延平兄?”那年輕人聞聲一愣,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灰頭土臉、臉頰腫出雞蛋那么大的江延平:“你居然傷成這樣?是有哪個老怪出手了嗎?”
想來自矜風度的江延平也不禁老臉一紅:“沒有,只不過是這個小子!跟我爭搶一個物件不說,還偷襲于我!”
“還有這種事?”那年輕人頗感疑惑,這江延平是他有次外出結交的好友,道術驚奇,實力比他還要強上一籌,居然也會吃虧。即便是以江延平所說的是偷襲得手,這個年輕人的實力也足夠強悍了。
這邊的寧歆悅卻是憤怒了起來:“喂,你別信他胡言亂語!分明是葉軒先買的這個東西,那個叫江什么的百般使賴,葉軒才會動手的!而且是正面擊敗,根本沒有偷”
“嗯?”那年輕人眉頭一皺,漠然道:“我陳玄真和朋友說話,你區區一個螻蟻般的凡人,也敢插嘴?”
那陳玄真說話之間,氣勢放出,寧歆悅頓時覺得自己如墜冰窟,全身發冷打戰,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葉軒卻是往寧歆悅身前跨了一步,頓時女孩只覺冰雪消融,那種恐怖的壓迫力頓時消于無形。
“兇我的老婆?跪下,自己掌嘴二十,左右各十個,我可以放你一條性命。”
“哦?讓我下跪掌嘴?還說放我一條性命?”
那陳玄真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狂笑道:“我陳玄真修煉十余年我,真是頭一次聽到這么好笑的笑話!小子,你或許很強,但是在我們面前,你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你不知好歹,那就要給我跪著!”
周圍人聽到他的名號,都開始打量起了這批人:
“陳玄真啊……號稱九宮山小圣子的他,居然也在這批執法隊里!”
“那個紅頭發的,是小炎君謝長勝!”
“還有落雪宗的關笑顏!”
“斷拳堂天才刑傲!”
這些人,無一不是修煉界大派的天才子弟,個個實力都是與江延平相仿,比當日的趙雪更強!
這樣的陣容,當真豪華,就算是地級的高手,也難以應付!
江延平也沒想到來到這邊的執法隊陣容居然如此之強,不由得得意大笑道:“哈哈哈哈哈!眾多高手匯聚,小子,我看你倒是再猖狂一個啊!”
只覺江延平慘叫著高高飛起,一頭砸穿了一個建筑物的屋頂,掉了進去。
眾人臉色狂變,因為那個建筑物,是一個老式公共廁所!
“唉,還有主動找打的,真沒見過這么賤皮子的人。”葉軒拍了拍手上的灰,無奈嘆息道:“都說了要讓你吃屎,不讓你去的話,豈不是顯得我言而無信?”
“小子!”
“好膽!”
眾多執法隊的年輕高手無不變色。
這葉軒當著他們的面,扔了江延平進那公共廁所里吃屎,就是對于他們的一種嚴重挑釁!
甚至可以說,是對建立這支執法隊、聯手舉辦這次集會的修煉界各大門派的一次嚴重的挑釁!
“你完了,小子。”陳玄真肅然到:“天上地下,沒有一個人救得了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