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道聲音,感知到這一陣的靈氣波動,本來那些在旁圍觀的吃瓜群眾無不紛紛退開,一副準備免遭池魚之殃的模樣。
“執法隊這次來的這么快!”
“這小子完了,本來按平常的話可能還能跑掉,這下逃都來不及了……”
有個不太明白情況的年輕人,有些好奇地問向身邊不斷搖頭的老者:“這個人很厲害啊,翻手之間都能打得玄級巔峰的江延平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怎么你們都好像覺得他死定了啊?”
“玄級巔峰?呵呵。”那老者不屑一笑,一副“你實在是太年輕的表情”道:“且不說這葉軒大有偷襲取巧之嫌,就是他真的能碾壓玄級巔峰,也是沒用!”
“要知道,這修煉界集會的執法隊,本來就是從各個宗門中挑出精英高手組成,個個實力強大,更是修有合擊之法,曾經鎮壓過地級高手!”
那青年倒吸一口涼氣:“居然恐怖如斯?”
“還不止如此呢。”那老者也是有意賣弄,一捋胡須道:“執法隊之上,還有臨時成立的執法長老會,都是一些包括隱門在內的成名高手組成。實在遇到執法隊無法對付的成名高手,也會出手鎮壓!”
“原來如此。”那青年恍然道:“那么這個人,豈不是死定了?”
“哼,年紀輕輕,不過仗著自己有點天賦,就胡作非為,隨意打破規矩。這樣的人,早晚都是要吃大虧的,就算在這里栽跟頭了,也沒什么可惜的。”
這老者似乎對葉軒這類天才非常不屑的樣子,一番話下來,仿佛是給他判了死刑。
莫說圍觀眾人都覺得葉軒已經死定了,就連寧歆悅這個普通人都覺得勢頭不對,悄聲對葉軒道:
“反正你東西都買完了,趕緊走吧,我總覺得好像有事要發生的樣子……”
“怕什么?”葉軒一翻眼睛:“管他來多少人,我通通打爆就是!”
“”寧歆悅也是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對于葉軒這種不要操作,就是干的性格,也實在是無力吐槽了。
“不知天高地厚。”
“太狂了。”
“他以為他是誰?”
原本有些看過事情始末,還比較欣賞葉軒,為他抱不平的人,此刻都是大搖其頭。
“看沒看見,人的實力才是其次,眼界才是最重要的。夏蟲不可語冰,像這樣的人,你們是萬萬不能學習的。”
不少帶弟子前來參加集會的高手,甚至拿葉軒作反例,教育提點起徒弟來。
“我以為是什么高手要來拿咱們兄弟揚名立萬了,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個妄人!”
就在這時,十數個年輕人出現在這個攤子面前,個個意氣風發,氣息強大,有幾個甚至隱隱不比江延平差!
“玄真兄!”江延平掙扎起身,見到剛才說話的那個年輕人,頓時大喜過望。
“延平兄?”那年輕人聞聲一愣,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灰頭土臉、臉頰腫出雞蛋那么大的江延平:“你居然傷成這樣?是有哪個老怪出手了嗎?”
想來自矜風度的江延平也不禁老臉一紅:“沒有,只不過是這個小子!跟我爭搶一個物件不說,還偷襲于我!”
“還有這種事?”那年輕人頗感疑惑,這江延平是他有次外出結交的好友,道術驚奇,實力比他還要強上一籌,居然也會吃虧。即便是以江延平所說的是偷襲得手,這個年輕人的實力也足夠強悍了。
這邊的寧歆悅卻是憤怒了起來:“喂,你別信他胡言亂語!分明是葉軒先買的這個東西,那個叫江什么的百般使賴,葉軒才會動手的!而且是正面擊敗,根本沒有偷”
“嗯?”那年輕人眉頭一皺,漠然道:“我陳玄真和朋友說話,你區區一個螻蟻般的凡人,也敢插嘴?”
那陳玄真說話之間,氣勢放出,寧歆悅頓時覺得自己如墜冰窟,全身發冷打戰,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葉軒卻是往寧歆悅身前跨了一步,頓時女孩只覺冰雪消融,那種恐怖的壓迫力頓時消于無形。
“兇我的老婆?跪下,自己掌嘴二十,左右各十個,我可以放你一條性命。”
“哦?讓我下跪掌嘴?還說放我一條性命?”
那陳玄真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狂笑道:“我陳玄真修煉十余年我,真是頭一次聽到這么好笑的笑話!小子,你或許很強,但是在我們面前,你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你不知好歹,那就要給我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