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知道,她哪里是什么工作太累?
鄭芝琪是副院長的侄女,來這里工作純粹是家里安排的,到了之后也不敢給她真安排什么活,大部分時間都是讓她自己玩。
今天只是她同事臨時沒來,讓她幫忙去換個吊瓶,她居然在那里一邊玩王者榮耀,一邊換,結果拿錯了,導致病人此刻搶救都難以搶救回來了,這女的居然一臉無所謂,認為自己沒做錯什么?
“你知不知道,自己差點害死了人!”
面對中年人的呵斥,鄭芝琪終于有點不爽了,沒錯,她叔叔叮囑她一定要聽這個主任的話,可是她在家里可是一個小公主,哪里有人敢呵斥她?她聽兩句以為對方就可以結束了呢,誰知道還得不停認錯嗎?
“醫院嘛,死個人不是很正常,到時候你幫我掩飾一下不就完了,反正那病人本來就病怏怏的,還占地方,浪費錢,說不定人家家屬還很感激我呢。”
鄭芝琪一幅十分隨意的表情,一邊說還翻了個白眼。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中年主任王劍簡直完全無法理解她的想法,剛想發火,卻正好接到一個電話,他一看,正好是副院長鄭世澤的,雖然心頭暴躁,但還是不得不好聲接了起來。
聽對面說了幾句,他的臉色也逐漸陰沉了起來,顯然,鄭世澤不可能讓他侄女擔這個責任,因此,讓他安排一下,馬上把病人的尸體火化,不留任何證據。
“可是,那病人只是病危,還沒斷氣啊!”
鄭芝琪顯然也明白了叔叔在電話里的安排,搶先道。
“沒斷氣,早晚不也就斷氣了嗎,還拖著干嘛啊,大不了,這火化的費用我幫著出不就得了嗎?”
王劍差點氣得岔氣,滿臉鐵青道。
“不好意思,這個活我干不了,要么就辭退了我,要么就另請高明吧!”
王劍實在是無法理解鄭世澤的安排,他雖然現在是主任,但也經常自己操刀上手術臺,所謂醫者父母心啊,他鄭世澤也是大夫出身,怎么能做出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他說完之后,對面的咆哮聲幾乎是傳出了電話。
“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滾,不過我警告你,如果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半個字,讓我侄女有一根汗毛的損失,你就死定了,聽到沒有!”
王劍渾身冰寒,突然有些明白了,為什么這個女孩會這樣,真的是什么樣的家庭帶出來什么樣的孩子啊!
鄭芝琪卻明顯得意了起來,居然坐在那里開始涂指甲油,打趣道。
“王主任,剛才和我說話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怎么現在面對我叔叔的時候就不威風了呢,我勸你還是聽他的話吧,又沒什么壞處是吧。”
王劍臉色慘然,他混到今天這個位置,也真的不容易,而且家中一家老小也正是需要他養活的時候,不過讓他做這種昧著良心的事情,他不做。
“你們,隨便怎么處理吧,我是不會幫你們蒙蔽病人家屬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