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有點后悔,當初就不該把你爹所在的活動廁所推進湄公河,而應該推去江邊的焚燒爐。”
多年前,葉天龍在曼國打醬油,因為跟白袍的圖阿圖關系過近,所以龍蛇陰時不時刁難他,算計他。
葉天龍一怒之下,找了一個龍蛇陰在河邊做法事前上廁所機會,把他跟整個活動廁所推進了湄公河。
這一舉動,不僅差點把龍蛇陰淹死,還讓龍蛇陰法力受損,療養三個月才敢出來見人。
葉天龍當時估計,肯定不是法力受損,而是不小心吃了什么,不敢開口說話,所以假借受傷療養。
“葉天龍,你這王八蛋!”
聽到葉天龍提起多年前的恩怨,龍三童變得更加憤怒起來,右手一閃,多出一根黑乎乎的蛇頭禪杖:
“你就是一個小人,從來不敢光明正大對戰,只會偷偷摸摸算計,有本事,丟了槍,跟我打一場。”
“贏了,我給你解藥,輸了,你乖乖給我留下。”
他面孔扭曲,變得很是瘋狂:“不遵從我的規則,你就是開槍殺了我,也未必能拿到解藥。”
利秀他們也都嗷嗷直叫,像是要把葉天龍撕碎。
龍三童還踏前一步,嘴角咿咿呀呀念叨幾句,很是凄厲,像是厲鬼叫喚。
隨著這一記聲音,二樓嗖嗖嗖地滑出幾十條蛇,雖然沒有小黑蛇的敏捷,但也是兇神惡煞讓人驚懼。
利秀他們見狀忙散了出去,然后各自選了一條蛇,念念有詞,把它駕馭起來,更好對付葉天龍。
江千雪又打了一個寒顫,連忙躲到葉天龍的背后。
葉天龍悠悠一笑:“可惜我不吃蛇,不然來一頓蛇肉火鍋,管夠。”
他絲毫不把這些蛇放在眼里。
“葉天龍,你如果不敢跟我打一場,那就來一場混戰吧。”
龍三童獰笑一聲:“你手里有槍,我有幾十條蛇,我相信,你殺掉我之前,我能讓它們狂性大發。”
“嗞嗞嗞!”
此刻,幾十條蛇都探出了身子,有些卷在欄桿上,有些纏在柱子上,還有些攀在天花板,很是丑陋。
這些蛇一條條作勢欲撲,一旦發起攻擊,絕對是一場災難。
龍三童哈哈大笑,用禪杖一點葉天龍:“可敢一戰?”
“我來!”
就在這時,緊閉的大門砰一聲被人撞開,一陣氣流忽然涌入進來,卷起了地上的濃郁血氣。
夜晚的寒意有點襲人,讓人感覺天地間充滿了凄涼肅殺之意,隨后,就見一個黑衣少年走進了大廳。
十八九歲,一米七五,一身黑衣,手里還握著一把刀。
漆黑的眸子,蒼白的臉,在燈光照射下,蒼白的近乎透明,他走的很慢,但很堅決,擋無可擋。
他沒有一絲波瀾的眼中,充滿空虛和寂寞,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人,江千雪他們都下意識沉默。
不是懼怕,也不是看不起,而是感到一股沉重,唯有葉天龍的嘴角,悄無聲息勾起一絲弧度。
龍三童突然感到,一股充滿危險的氣機已經鎖定自己。
“你是什么人?”
龍三童被對方盯得很不自在,厲喝一句:“這是私人恩怨,無關者滾蛋,不然休怪我連你也殺掉。”
黑衣少年沒有理會,只是慢慢向他靠近,一步一步,不可遏制。
龍三童嘴角止不住牽動,無處可逃,只有一戰。
“當!”
龍三童眼皮瞬間跳躍了兩下,握著禪杖一點黑衣少年,目光卻始終不離對方的手。
他是一名戰斗經驗豐富的高手,手頭也有無數條人命,所以能夠一眼看出對手的不凡。
特別是那只握著刀的手。
隨著雙方距離的拉近,夜風的不斷吹拂,黑衣少年此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他頭發雖然還是那么蓬亂,衣衫雖仍那么落拓,但看來已不再疲憊,不再憔悴。
看著近在咫尺的龍三童,他風塵仆仆的臉上,已煥發出一種耀眼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