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龍慫恿小五他們:“小五,沖下去,弄死他們,敢這樣對付寧總,留他們何用?”
“每次見到我,你都咋咋呼呼,怎么現在見到圖圖哈赤,就夾起尾巴了?廢物。”
小五他們臉色很是難看,但又無法辯駁葉天龍,只能裝作沒聽到,繼續關注前方的情況。
寧紅妝依然面不改色,手中鞭子高高舉起,指著笑容陰森的圖圖哈赤:“別用他們來惡心我。”
“圖圖哈赤,咱們今天是來賽馬的,這個訓練場,五圈,五公里,一千萬賭注。”
寧紅妝沒有太多廢話:“我今天時間有限,要比就趕緊比,不比就從我面前消失。”
“痛快!”
圖圖哈赤大笑一聲,臉上有著一絲贊許:“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豪爽,不愧是草原上長大的女人。”
“好,咱們就按照先前說定的,五公里,一千萬賭注,各自出馬出人,誰想完成賽程誰就贏。”
“寧總,我欣賞你的勇氣和豪爽,只是我依然需要提醒你,你的人,你的馬,都不是我對手。”
他猛地從馬背上翻身而下:“這一場,你輸定了。”
寧紅妝針鋒相對:“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圖圖哈赤讓同伴退出賽道,十幾名男女很快從馬背上下來,讓工作人員把馬牽回去,自己走上看臺。
幾個戴著銀色頭箍的漂亮女人昂首挺胸,像是公主視察一樣,趾高氣揚坐到看臺的椅子上。
葉天龍向她們瞄了一眼,還露出一個友好笑容,結果那幾個漂亮女人一個個撇頭,很是不屑的樣子。
其中一個青衣女孩更是撇起嘴角,透著三分蠻橫,七分驕傲:“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我們不是你這些懦夫能褻瀆的。”
另一個粉紅服飾的女孩也點著葉天龍哼道:“你們這種土包子,跟我們賭馬,簡直就是送錢。”
兩女譏嘲不已,從小馬背上長大的她們,有著強烈優越感,自然瞧不起自找死路的寧紅妝和葉天龍。
葉天龍趕緊把目光移開,免得被人沖上來挖眼睛了。
此時,圖圖哈赤正一拍黑馬:“今天,我會派出來如風,金天良,賭這一局。”
黑馬很給面子的嘶吼一聲,聲音清亮,直透人心,有著強大的戰意和體能。
接著,一個身穿藍衣的男子也閃出來,二十多歲的樣子,五官清秀,身材黃金比例,帥氣,陽光。
最讓人注意的,是他身材,看起來輕飄飄的,好像沒有什么重量。
金天良。
圖圖哈赤的第一騎士。
他的出現,頓時引得看臺不少女人尖叫,青衣女孩和粉紅丫頭更是吹著口哨:“天良哥哥加油。”
“天良哥哥加油。”
“葉少,這次真的要完蛋了。”
許東來剛才見到那匹黑馬就已經心中一凜,他雖然沒有跟人賭過馬,但也是騎過馬上過幾節課的人。
黑馬一看就是大殺四方的主,腳力和速度遠非一般的馬能比,見到金天良出場后,他更是生出頭痛。
既然是賽馬,不言而喻,馬術師的體重也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因素。
這個人體重跟女人一樣輕,顯而易見,已經占了先天性的優勢。
圖圖哈赤他們氣勢洶洶,滿是不屑,固然是狂妄,可也是對這人這馬有著信心,不然何來的狂妄?
葉天龍一直盯著那匹黑馬審視,看著它的眼睛,它的嘴,若有所思,聽到許東來的話,頭也不回道:
“蛋還在,沒完呢。”
他的嘴巴跟著‘來如風’張張啟啟,還對它眨眨笑盈盈的眼睛,黑馬也看著葉天龍,噴著熱氣。
青衣女孩和粉紅丫頭她們,對葉天龍舉止都很是譏諷,裝神弄鬼,其中一個還舉起了尾指。
“圖圖哈赤,我們今天出戰的,是紅焰,馬術師葉天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