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很想暴揍葉天龍一頓,只是他清楚自己不是對手,白玫瑰的手下也只會被虐,所以不得不忍。
郭東陽可不想,葉天龍把白玫瑰他們打一頓離去,所以采用報警方式來打壓他。
而且,郭家這兩天就要跟八大莊簽合同,這時候搞出負面影響,固然能出一口惡氣,但會因小失大。
“郭少,你這可是不講道理啊。”
葉天龍把花生米拋入嘴里,又咔嚓咔嚓的響了起來:
“是你苦苦哀求許少揍你的,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爆你腦袋,你又要興師問罪,真是沒意思。”
“我告訴你,你這樣折騰,下次就沒有人出手滿足你。”
郭思思按捺不住,嬌喝一聲:“葉天龍,你綿里藏針有意思嗎?”
葉天龍想了一下,很認真地回答:“有意思。”
“讓他繼續嘴硬吧。”
郭東陽在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嘴角牽動一抹冷冽笑意:“坐牢的時候,他就知道錯了。”
白玫瑰獻著忠心:“郭少放心,我讀過法律,犯故意傷害罪,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致人重傷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傷可大可小,這小子,鐵定坐三年以上。”
郭東陽呼出一口長氣:“很好,到時進了監獄,把他們全部搞死。”
感受到郭東陽的狠戾,不少男女看客顫抖了一下,腳步向后挪了一挪,同時認定葉天龍徹底完蛋了。
郭東陽還惡狠狠盯著許東來,恨屋及烏,陰笑不已:
“許東來,你和你父親他們全要倒霉,思思,待會給邱先生打個電話,過幾天冷空氣要來了。”
“告訴他,許伯伯身體健朗,不需要蓋太多被子。”
郭思思點點頭:“好。”
許東來臉色變了變:“郭東陽,有事沖我來,對我父親搞小動作,算什么英雄?”
郭東陽一舔嘴唇:“我從來不是什么英雄,只要能玩死你,我千夫所指又如何?”
“郭少,郭少……”
就在這時,一個跟班氣喘吁吁的從樓梯跑上來,對郭東陽喊出一句:“八大莊的史蒂芬他們來了。”
“他們來酒吧了?”
郭東陽神情一怔:“怎么沒跟我打招呼啊?莫非是來考察我們實力?”接著他欣喜如狂站起喊道:
“快,思思,白經理,快準備迎接……”
在許東來眉頭一皺時,郭思思他們手忙腳亂時,一陣腳步聲已經從樓梯口傳了過來。
接著六名氣勢不凡的西方男女現身,一個個雍容華貴,西裝革履。
其中一個金發男子,更是耀眼帥氣,讓不少女人眼睛大亮。
許東來低垂腦袋,還顫抖了一下身子,葉天龍笑著拍拍他胳膊:“放心,沒事。”
“史蒂夫先生,晚上好。”
不知道什么時候上前的郭東陽,一眼見到金發男子,馬上揚起燦爛笑容走了過去:“歡迎光臨!”
郭東陽不顧頭上的包扎,讓自己變得溫潤儒雅,傲然也變成了熱情:“沒想到你們會過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