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慧的女人作出了自己判斷,隨后低頭檢視自己身體,看看有沒有受到傷害。
很快,她發現,雙腿之間有些疼痛,車子的真皮座椅也有殷紅,丁流月的俏臉瞬間爆紅,也暴怒。
失身了!
絕望和殺意叢生。
“葉天龍,你敢碰我?”
丁流月悲憤吼叫一聲:“我要殺了你。”
她直立起上身,本能去掐葉天龍的脖子,只是還沒碰到葉天龍,手指就被他的雙手握住。
感受到危險的葉天龍醒了過來,盯著丁流月一臉不解:“丁會長,你要干嗎?”
“我要干嗎?我要殺了你。”
丁流月死命掙扎想抽回手,卻被葉天龍握得緊緊的:“你趁人之危,奪我身子,簡直禽獸不如。”
“靠!”
葉天龍止不住爆粗一句,一臉郁悶地回道:“你跟丁小喬果然是母子,誣陷起人來理直氣壯。”
“我見你暈倒在車里,怕你悶死,就把你解救出來。”
他很是無辜的樣子:“我根本碰都沒碰你。”
“解救出來?你是想占我便宜吧?我告訴你,我要告你,讓你牢底坐穿。”
丁流月殺氣騰騰:“沒碰我?我腿上和座椅上的證據,是怎么來的?”
“大姐,拜托,你家阿姨來了,你自己都不知道?”
葉天龍沒好氣地開口:“你怎么做女人的?”
“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暈倒在車里嗎?”
葉天龍一把按住女人:“就是你家阿姨來了,你有強烈的痛經,身體又極度虛寒。”
“加上你昨天喝了不少酒,所以在醫院把你痛暈過去了,我本想把你送醫院,可覺得這小事。”
“沒必要浪費醫護人員時間,再說了,這會讓你尷尬,畢竟痛經痛暈的人,你也可以說是第一個。”
“所以我就給你蓋上被子,開了暖風,曬了太陽,這不,一暖和,你就好了。”
“你既然誤會成我上了你,真是太傷害我弱小心靈了,再說了,真上了你,我傻乎乎留下干什么?”
“我早就跑掉了……”
“而且我是有道德的人,你是小喬她媽,小喬是我朋友,我上朋友的媽,這像話嗎?”
為了少一事,他隱瞞了自己的針灸,總不能說,自己還是摸了兩把滑嫩的下腹。
聽到葉天龍的話,丁流月微微愣了一下,心里掐算一番,這幾天確實是經期,那份痛也確實是前兆。
只是這出痛的太厲害,厲害到讓自己忘記一切。
看著座椅上的痕跡,丁流月的俏臉有些尷尬,緩緩夾緊雙腿,隨后把手抽回來:“謝謝,對不起。”
“我差點被你掐死,一句對不起就了事?”
葉天龍輕輕哼了一聲:“你怎么也該好好補償我。”
丁流月冷眼一瞥:“你想要什么補償?”她語氣一冷:“開個價吧。”
“開個蛋啊。”
葉天龍看著這個總是充滿戒備的女人,把路上買的一個保溫瓶遞過去:
“我連月薪五萬的品酒師都不要了,你覺得救你會為了錢?舉手之勞而已,剛才也只是開玩笑。”
“你啊,總習慣用有色眼鏡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