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便將路燈都開了起來,整個五樓,顯得很是亮堂。
“果然,這塊天花板是空的。”禾炅看著天花板,上面一塊板子是空的,而且還沾著番茄醬,“我覺得,我們需要檢查一下這塊天花板,看看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是需要看一下,天花板是發現奧佐的第一個地點,但,兇案現場卻不是。”凌睿開口,“兇案的第一現場,是在奧佐的房間,不過,我已經徹底搜過一遍了,除去有些箱子和抽屜是打不開的,并沒有得到太多的信息。”
“那是因為咱們還沒有把人物關系梳理好。”黃雷開口,“看完天花板這里,咱們先去一樓,梳理一下信息吧”
“可以。”
眾人紛紛點頭,這種推理類的,必須要對信息進行梳理,否則,很難想通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兒。最主要的是,嘉賓們都不是參與人。
只能從節目組給的線索中,進行推測。
當然,如果能找到最直接的證據,那是再好不過。
很快,祖藍就搬來了一個椅子,凌睿一腳踩上,而后開始從這空格的天花板內,往里面看,好像,有一塊碎布片
將碎步片拿了出來,凌睿看了看,而后遞給了禾炅,其他的,他倒是沒有發現。
“這個顏色的碎布”黃雷看了一眼,“我們好像見過。”
“對是見過”鄧超點點頭,“好像是那個大廚的”
“對的那個大廚的衣柜里,有一件缺了一個角的衣服,當時我們還在想,這個大廚過的有點兒節儉”熱巴開口。
“那這大廚就是殺人兇手”
“不太像。”黃雷搖搖頭,“我們并沒有發現大廚的動機啊”
“算了,還是先下去梳理一下吧。”
幾分鐘后,一樓大廳,外面的陽光暖洋洋的照進來,眾人才想起,還是大白天啊剛剛幾層樓的探險,讓他們差點兒以為,這是黑夜了
“先來說說兩名死者吧。”大廳里有一塊小白板,顯然,是節目組早就準備好的。
“奧佐,酒店老板,二十三歲,男,死因,鈍器傷。”
“奧佐的妹妹,十歲,女,死因,心臟處一刀斃命,而后被殘忍分尸,四肢的傷口處并不是很平整,我們最多推測,用來切割四肢的工具,可能不那么利落,又或者,作案者的力氣很小,或許是女性。”
“我們還找到了一本日記本,以及一堆錢幣。”
“日記本好像是奧佐妹妹的,記錄著,每天和她玩兒的人是誰。”凌睿在白板上寫下他們這一組找到的信息,并且帶著解釋,“只是,這個本子只記錄了這個星期和她玩兒的人,而今天的記錄,是沒有的。”
隨后,凌睿將本子上記錄的人名寫在白板上,“這些人的其他信息,就需要你們補充了。”
“我這一組,信息暫時是這樣。”
“好的,那接下來,黃老師你們先來還是”禾炅開口問道。
黃雷笑道,“其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