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寒瞬間就被金光網罩住,這金光網發出的氣場,讓楊家村的人膽戰心驚。
謝百年驚訝的看著這金光網,他低喃道“這氣場,就像是把一座風水礦山搬了出來付心寒他,他怎么扛得住”
付心寒被金光網罩住后,他的身體很快就禁錮住,無法動彈,接著一股鉆心的疼痛,從皮膚表面傳到了大腦。
這金光網就像是要把付心寒切成碎片一般,每一根金光網絲就像是激光一樣,在付心寒的皮膚上割出血痕。
如果不是付心寒此刻用陰陽之氣護體,他已經被金光網強大的威能給分尸了。
彥君是個急性子,他見到付心寒陷入如此困境,他雙目瞪著天上的西服少年,眼中都快冒火了。
“我管你神仙還是什么鬼東西你給我松開付心寒”
彥君腳下蹬地,他掐了一個御風訣,短暫的沖天而起。
地面上的明蘭峰對著彥君大喊道“彥君,你給我回來,不要沖動行事啊”
然而彥君現在心中所想的卻是這個神仙困住付心寒的術法一定很消耗神識和靈氣,我雖然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狀態的他,是我唯一能夠贏他的機會。
彥君并非風水師,而是儺師。
儺師,是一種上古巫術師,靠著面具圖騰的信仰,獲得力量。
彥君帶上了一副長相丑陋猶如惡鬼的面具,面具在貼到彥君的臉上后,從面具和臉中間發出了紫色的幽芒。
西裝少年盯著彥君,他冷哼說道“這世間居然還有儺師”
此時彥君嗓子里說出的聲音,就像是另一個人的,充滿了陌生和冷酷。
“看來是你這個神仙孤陋寡聞了”
彥君面具上的獨角,開始凝絕一股奇異的光幕,這道光從光點聚集成了光球,然后對準西裝少年,暴射了過去。
“這是什么古怪的力量”
西裝少年驚奇道。
顯然他是沒有接觸過儺師的術法,也難怪他會驚訝,畢竟全世界僅有兩位儺師,一位是彥君,另一位則是彥君的師父。
不過彥君的實力顯然不足以對抗西裝少年,哪怕是西裝少年在分心的時刻。
西裝少年只是一個瞬步,就躲過了彥君的攻擊,接著他隔空像是捏空氣一般,但是彥君忽然覺得自己的脖子仿佛被人掐住一般,這股力量太大了,讓他覺得自己就要斷氣了。
另一邊付心寒也無法掙脫金光網的束縛,不過好在付心寒無論是風水一道,還是武道,他都修煉到了極致。
哪怕他的術法暫時無法完全護住身體,就付心寒達到神境的武道,他的身體強健程度也足以暫時抵擋金光網的致命傷害。
此時謝百年和明蘭峰都快急死了,天上的彥君快被掐斷脖子,地面上的付心寒也岌岌可危。
明蘭峰從懷里掏出了一把手槍,他作為巡安局的局長,是被允許隨身攜帶槍支的。
明蘭峰對著天空開著槍,但是手槍的威力有限,雖然明蘭峰的準頭不錯,但是一顆顆子彈,根本沒有傷到西裝少年分毫。
反而明蘭峰一聲聲鳴槍,卻換來了西裝少年一聲聲戲弄得意的嘲笑聲。
謝百年相對而言,比較冷靜,他自知自己根本不可能對抗天上的西裝少年,他把目光看向了付心寒。
只有付心寒一人的力量,最有希望對抗天上的西裝少年,必須盡快讓付心寒脫困才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