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兒正與弟弟聊天,阿娘走了進來,說是宋銘來了,她急忙站了起來。
“想必是果兒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回吧,你弟弟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咱們家也有傷藥,你不用天天往家里跑。”
“知道了!”
李香兒出了門,隨丈夫往家走時問:“可是果兒醒了?”
“還沒有,你不必著急。”
李香兒聽聞腳步不由地慢了下來。
宋銘見媳婦一遇風,鼻子凍的紅紅的,知道她怕冷,主動地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小手。
“大弟的傷恢復的怎么樣了?”
“已經開始結疤,年前不做重活應該就無事了。”
宋銘聞言轉而說起了縣里的事。
李香兒聞言看著丈夫:“也就是說那伙賊人至今還不知道趙大人已經離開了衙門的事?”
“嗯,但愿都多誆騙他們一段時間,讓咱們能安安穩穩地過個好年。”
宋銘頓了頓見四周無人,壓低聲音道:“我總覺得趙閔之故意的選擇年后再與這伙賊子斗,肯定還有其他方面的原因。”
李香兒微微仰頭看著丈夫:“你覺得還有什么原因?”
“他既然是那個身份,身邊確只有趙大一個護衛,你不覺得太不合理了嗎?也許他們是在等人。”
李香兒聽著丈夫的推測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推測的很合理?這兩天你回家,小弟可有給你說過什么?”
李香兒看著賊精賊精的丈夫輕聲道:“他的確告訴了我一些事。”
見丈夫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她頓了頓接著道:“是有關這火賊人的,正像我們之前所猜的那樣,他們并不是簡單的賊人,而且他們不僅想要殺了趙閔之,還在尋找什么東西,或者著趙大人的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而很顯然,他也知道這一點,應該也知道這批賊人是誰派過來得。”
宋銘聽了這話微微一驚。
“這都是小弟告訴你得?”
李香兒點了點頭。
“咱們家小弟真是成精了,那他們知道他的身份嗎?”
“小弟說他們應該不知道,要不然他們殺的首選之人應該就是他了,小弟還說為首的賊人,二十出頭,年紀和你差不多大,是一個很厲害的敵手,讓我提醒你,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趟這渾水,他也懷疑趙大人和他應該還有一些底牌,沒有亮出來。”
宋銘聽聞摸著下巴沉思片刻后,嘆了一口氣:“都不簡單啊!看看咱們身邊的這些人就沒有一個簡單的,那是不是也從側面的說明,咱們也是很不平凡的人?”
李香兒聽了這話想著大弟、小弟、他,以后的成就笑著嗯了一聲。
“什么樣的人結交什么樣的朋友,你并不比他們任何人差。”
宋銘聽了這話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握著媳婦的手。
“回家,無論是什么事都等年后再說了。”
兩人回到家果兒已經醒了,李香兒喂她喝了奶,陪著她玩了一會,哄她睡覺后沉思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