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來時狼崽子也已經醒來,也許是先天不足的原因,此時的它還睜不開眼睛,也不會爬,只是在窩里拱。
她又喂它喝了一次奶,打掃了它的糞便,這才出房門。
宋銘見媳婦起來了朝她招了招手。
“快過來吃飯吧!爹娘都有事就沒有等咱們。”
李香兒知道自己起來的太遲了,歉意地看了一眼編繩子的婆婆,隨著丈夫進了廚房。
宋銘遞給媳婦一個雞蛋柔聲道:“你現在夜里睡不好,早上可以多睡一會,爹娘都是開明的人不會說什么得。”
李香兒聽聞點了點頭。
“阿爹又去后山了?”
“嗯,沒個兩天是閑不下來得,一會吃了飯,我也會去,別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得。”他準備去花山的事并不打算告訴媳婦,省得她擔心。
“驅蟲的藥你多帶一些。”李香兒看著他提醒道。
“好!”
兩人吃了早飯,宋銘帶了藥,趁著媳婦不注意,又帶了手套和頭套,就出了家門。
李香兒則坐在阿娘地身邊和她一起編繩子。
此時不光她們在編繩子,可以說家家戶戶都在編繩子,編繩子的同時都在議論李勇受傷的事,可以說大家都在密切地關注著他的情況。
中午時小李氏一臉著急地來到了宋家。
李香兒看堂嫂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看她的表情,難道是李勇出了什么事?
“宋嬸子、堂妹,宋叔和銘哥兒不在家嗎?”
“他們都在后山,你這樣慌慌張張地咋了?可是勇哥兒出了什么事?”宋氏看著她關切地問。
小李氏當即紅了眼。
“相公高燒昏迷了,嘴里不停的說著胡話,早上吃的飯更是都吐了出來。”
李香兒一聽這話轉身回了屋,她飛快地制作了一些冰,出房門遞給了她。
“你先別急,昨日里他傷口用烈酒沖洗了兩遍,發熱是正常反應,你把這個放在堂哥額頭上,再用涼水多給他擦幾遍身體,哪怕他現在昏迷了,你也要想法多喂他喝一些水,他身體那么好,絕不會有事得。”
小李氏聽了她的話,微微冷靜了一些,看著手中地冰,急忙就往家跑,現在天氣這么熱,跑的慢了冰都融化了。
宋氏親自送走了小李氏看著兒媳。
“真的會沒事?抓傷他的可是一只得了瘟疫的猴子。”
“我也不知!”
宋氏聽聞嘆了一口氣繼續的編繩子,今年都是什么破事,真是太糟心了,從開年到如今還沒有過過一天舒心的日子。
李勇高燒昏迷的事很快就在村里傳開了,大家議論的同時又有些擔憂,誰也不能保證,這樣的事以后不會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宋銘從山上下來時已是黃昏,宋頂天、李大傻見他平安無事的,松一口氣的同時像他打聽起了山上的事。
宋銘把驅蚊蟲的植物交給李鐵蛋讓他分給大家,然后就給阿爹、岳父說起了山上的事。
兩人知道了山上的情況,神色都有些凝重,好在他們早就有這個心里準備,到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