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夜盡天明。
白色的光線撕開天地銜接處,那一抹希望之光,開始給這世間帶來新的光明。
新一天的到來,魏蕭再次在小九身上重生。
死而復生什么都好,就是廢衣服。
“主人,你回來了?”
這次魏蕭的身影出現在背上,小九已經見怪不怪,語氣很平靜,仿佛一件小事一樣。
“嗯!還要借你的軟毛一用。”
說著,魏蕭又要親自動手給小九“舒筋活血”。
“橋豆麻袋——”
“嗯?”
魏蕭一愣。
“怎么?”
小九急忙說:“主人,在你動手前,我先問個問題。”
“拔毛問話兩不誤。你問你的,我拔我的,不影響。”
“芽麥……”
魏蕭一頭黑線。
這該死的家伙。
跟顏依在了一段時間,別的沒學會,這些經典語錄卻融會貫通,真tm鳥才。
“問吧!”
見魏蕭暫時放過它,小九松了口氣,但嘴上卻不敢怠慢。
“主人,我想問你有幾分把握能將圣裁斬殺?”
“十分……”
“這么高?”
“剩下的九十分是在他不跑的情況下。”
小九當即一頭黑線。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嘴里吐槽一句,小九繼續問:“那主人你這般不留余地地要殺掉圣裁,究竟是為了什么?是因為舞清主人她們死在圣裁手上嗎?”
魏蕭聞言,嘴角顫抖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復冷酷模樣的魏蕭,冷冰冰的說:“我先拔毛做件衣褲。”
小九內心抽搐。
“等等主人,如果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給舞清主人她們報仇,那我可以告訴你,已經沒這個必要了。因為舞清主人她們根本沒有死,她們還活著。”
魏蕭正在扒開小九外面羽毛的雙手猛然一頓。
眼中神色由一開始的水波不興先是變得吃驚異常,然后是喜出望外,最后直接是難以置信。
“你聽誰說的?”
感覺到背上的羽毛不再被魏蕭撥動,小九松了口氣。
看來自己的軟毛是保住了。
“昨夜鳳舞天城有信鴿找到我,傳遞了他們那邊的消息。幼薇主人已經找到舞清主人她們。她們都還活的好好的,只不過受了重傷在一個神秘之地療養。如今幼薇主人已經去接穆舞清主人她們。”
“主人,如果你這般不(喪)留(心)余(病)力(狂)的對付圣裁只是為了給舞清主人她們報仇,我想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聞言,魏蕭臉上的冰冷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激動之色。
“你確定這不是你隨口亂說的?”
“我哪敢啊?這種事我要是騙你,難道我活膩了?”
魏蕭想想也是。
敢拿穆舞清她們的事跟自己開玩笑,除了自己女人、至親,誰觸碰誰死,魏蕭絕對不是跟他開玩笑的。
“好,我暫且信你。”
“那……啾——”
小九還想說什么,可惜,它還是沒有逃脫被拔毛的命。
“主人,你都知道消息了,為什么還要拔我的毛?”小九怨聲載道。
魏蕭:“誰說知道消息我就不拔毛了?我身上沒穿的,你毛多,不拔你拔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