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耶,抓住了。”
“終于抓住這該死的小丑了。”
“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琢磨著小丑到底是什么玩意,現在終于見到了,竟然是一只大蜘蛛。”
……
聽著眾人的議論,劉江濤將貝弗利放了下來,走到鐵籠的另一邊,用鎖鏈將牢籠徹底的鎖起來之后,這才對著眾人說道:
“好了,現在可以進攻了,以防夜長夢多,現在開始,所有人挨個上去殺死這只蜘蛛。”
說完之后,劉江濤對著貝弗利說道:
“女士優先,你第一個上,拿起長矛,對著蜘蛛的腦袋插下去。”
什么?
剛才還以為劉江濤準備將她扔給蜘蛛的貝弗利楞了一下。
讓自己先殺?
不等貝弗利說話,劉江濤便直接說道:
“第一次容易殺,所以,第一次得留給唯一的女士,接下來,這只蜘蛛每死一次,都有一定的可能發生變化,我們不知道變化,所以,為了你的安全,也為了你不扯大家后腿,你必須得第一個殺死蜘蛛。”
“好。”
貝弗利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握住長矛,走到籠子旁邊,環顧四周,看著同伴復雜的神情,這才轉頭對劉江濤說道:
“劉先生,我動手了。”
輕輕地點了點頭,劉江濤緩聲說道:
“去吧,很簡單的。”
很簡單么?
貝弗利轉頭看向巨型蜘蛛。
在這一瞬間,貝弗利只覺得眼前一花。
猛地晃了晃腦袋。
再次看向前方時,貝弗利臉色大變。
前方那里是什么蜘蛛?
那是一個人。
她的父親。
曾經那個幾乎成為她的心魔的男人。
從她發育開始,就對貝弗利有著這種不良的企圖。
每一次都是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著她。
就像現在一樣。
那個男人就這么嘿嘿的淫笑著。
慢慢地向她走來。
“滾開,你滾開啊。”
貝弗利大聲叫喊著。
可是,那個人影卻仍然慢慢地接近著。
近了,更近了。
貝弗利甚至都能聞到從她父親身上傳來的體臭以及口中發出的腐爛的口臭味。
“啊,不要啊。”
貝弗利尖叫著。
企圖向后退。
可是,卻發現,后面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另一個男人。
一個拎著皮帶的男人。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老公。
那個經常家暴她的男人。
“不。”
貝弗利猛地雙手抱頭蹲下。
這是她的習慣。
小的時候,被那個老男人打,嫁人了,被這個年輕的男人打。
對于她來說,這個姿勢是最好的防御的辦法。
只有這個姿勢,才能讓她少受一些傷害。
“砰。”
就在貝弗利等著被打的時候,忽然,只覺得渾身一震。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的是那個熟悉的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