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女皇殿下,您放心,只要你將人送來,那功勞就少不了你的。至于怎么收拾那丫頭,我自有妙計,保證她樂不思蜀。”
回想著昨日七皇子那意味不明的笑容,希維爾女皇只覺一陣心慌和焦急。
以她的閱歷,如何不知道這分明就是一種針對神魂與肉身的雙重藥物,無色無味,以往她與虛瑩皇交好時,可沒少用這東西調節氛圍。
感受著身體狀況,她明白這次的藥劑,比之她與夫君以往更加烈性十倍百倍不知。
果不其然,她就看到七皇子已經意亂神迷的眼神,那目光都快把人吞了。
不用想她也知道自己此時的眼神同樣迷離,眼中的七皇子竟是一瞬間變成了虛瑩皇,這就是此藥的霸道之處。
一定情況影響扭曲思維影響,在短時間內在人腦海中幻想出最希望看到的人。
此時,愛麗絲看著突然消失的虛影女皇希維爾有些莫名其妙,感覺很是無法理解,怎么剛剛還在的一個活人就不見了
這么大一個人呢
“難道女皇殿下有急事離開了”
就在愛麗絲心中狐疑之際,腦海中忽的響起江橫的聲音,“速速出來,我們走”
沒多想,感覺前輩話語的嚴肅,愛麗絲還是十分老實趕忙離開了虛影女皇的寢宮,出來時順帶將一眾來時的皇子皇女紛紛帶了出來。
“前輩,這”
“回去再說”
江橫傳音道,接著依舊如護衛般,等愛麗絲先行再前,自己落后幾步方才跟上。
這讓后邊一眾虛瑩一族大臣們有些狐疑,怎么聊著聊著急急忙忙就要走呢。
有心挽留,然而人家古陀一族代表早就走沒影了。
“唉,算了,反正女皇交給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
“不錯,想來女皇要做的事情應該已經辦好了。”
“話說女皇為何要單獨約見那愛麗絲皇女”
“不知啊”
“女皇殿下可能是與愛麗絲皇女談了某些機密之事,眼下愛麗絲皇女行色匆匆,想來是交談并不愉快,就連女皇殿下也不曾出來相送,已經有失我們虛瑩一族皇族體面啊。”
一眾虛瑩一族大臣不清楚自家女皇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只是眼下女皇在自己寢宮,他們這些大臣也不好入女皇殿下寢宮詢問,也只好按耐住這股好奇。
“什么前輩您說的可是真的”
此時古陀一族住宿內,聽著江橫所言,愛麗絲美眸瞪大,完全不可置信。
在聽明白江橫講述其中隱藏的危機后,她先是俏臉一白,旋即就是憋得通紅,一張小臉滿是怒容。
“虛瑩一族太過分了,他們明明之前與我族關系頗好才對,怎可做如此背信棄義之事。而且她到底想將我傳送至哪里她到底想干什么”
愛麗絲有些憤怒又十分困惑,不太明白虛瑩女皇此舉意圖。
對此,江橫也不奇怪,正所謂當局者迷,愛麗絲一時間想不明白很正常。
“如若所料不差,這虛瑩一族只怕已經徹底投靠了西林一族,此番想來是聯合西林一族設套坑你呢。”江橫笑著端起茶盞輕呷了口茶,嘆道。
“和西林一族聯合可西林一族為何要對付我”
愛麗絲更加疑惑起來,如果針對他們古陀一族,那就一起針對才是,怎會只單獨針對她一人
“呵呵,可還記得那七皇子。”江橫反問。
“嗯,前輩今日怎么也提及那人,那人很討厭,他看著就心術不正。”愛麗絲柳眉緊皺,看得出她十分厭惡那七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