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里因為林風沒有任何理由的攔截,田汐總感覺有什么事情發生,但由于自己一直忙于新項目的準備工作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當一周之后廣府重新開放后,林風立刻聯系馬葉忠做座談會的準備工作,同時也將新進度告知田老和田汐。
田汐收到消息時剛陪爺爺吃完早餐,并準備將他送回酒店房間。
通過短信得知此事后,田汐一進入田老的酒店房間立刻跟他詢問此事。
跟隨其后的老管家見狀,正準備跨進房間的腳收了回去,自覺將房門帶上后返回自己房間。
雖說爺孫倆時不時就會吵架,但老管家知道這一次二人之間肯定會激發更大的矛盾,光是從田汐臉上的神情就能感受出來。
果不其然,爺孫倆一進屋,田汐就坐在房間的椅子上,詢問爺爺為何把他和林風之間的事情隱瞞下來。
“我有必要和你隱瞞嗎這是我自己的事情,甚至連告訴你義務都沒有,你如果不爽就自己回京城我到時自己回去就行了,別在我耳邊啰嗦”
和品嘗教訓田汐不同,這次田老是因為自己的事情跟田汐吵架,所以他不想跟田汐理論太多,在他眼中田汐還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
但田汐一點都不退讓“您不跟我說清楚,我現在就跟林總打電話說您去不了,只能跟我回京城”
“隔這放什么屁呢你難不成還能限制我的自由信不信我直接在深城買套房子住下,讓你以后一個人在京城守宅子”田老反擊道。
“現在廣府的情況誰都不知道,您就被搞威脅了,萬一您在廣府出了什么閃失誰來保您啊管家嗎他都這把年紀了”
二人僵持不下,各自都認為對方不合理,但田汐始終沒有詢問田老為何要去開這個座談會。
“反正這件事已經決定了,廣府二十多家醫院的大人物等著見我,現在不是跟你一個小孩子鬧矛盾的時候,有什么火氣沖你老板發去,別沖我來。”田老說道。
田汐見爺爺根本沒有任何交涉空間,便直接轉頭離開酒店,乘坐出租車趕往公司。
當林風還在辦公室里盤算著怎么跟馬葉忠談業務的時候,田汐沒有敲門而是直接將門甩開,走到林風面前怒視著他。
“我爺爺已經進入耄耋之年了,你讓怹在異客他鄉待了一周多不打緊,還想送進隨時都可能再次封城的廣府”
田汐現在說話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他現在跟爺爺說不通,只能跟林風討個說法。
“你如果不明白我的用意,你就沒法理解田老為啥愿意在這里等到廣府開城并進去開座談,我只是給出了選項,田老才是選擇的人。”林風說道。
田汐并不能接受林風的解釋,但他在老板面前還是盡力控制住了情緒。
林風看田汐還是有些激動,便跟他說道“你的事業部里有兩個小項目跟醫械相關,如果不是為了照顧你,田老也不會聽我意見留在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