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一聽阿虎提起昨晚那起事件,心中突然激起一陣怒火,雖然僅靠自己和伍勇沒法解決阿虎身邊這群混混,但他很
想起身給他兩耳光。
“昨天晚上黃警官發生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但我想告訴你的是,這件事不是我干的,而且在你們到小鵬鎮的時候我就
已經認出他了。”阿虎說道。
“我知道你有正義的想法,好歹你也是一位大企業的老板,想跟我這種不入流的人接觸必然是有目的的,但昨天咱們聊
天的時候你給我的感覺很好,我也就把你當朋友對待了。”
阿虎想跟林風說明自己的清白,但他的身份必然很難說服林風,最起碼普通人心里那一關肯定不好過。
林風聽完后問道“那為什么出車禍的那臺車看起來跟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那臺如此相近”
“開車的那幫人里頭有四個不是我的手下,只有開車的那個是,他昨夜被人劫持,一路上四個人都在拿刀架著他,他沒
有任何辦法,只能加油撞上去。”阿虎說道。
林風原本打算問阿虎關于被挾持方面的細節,然而想了一下,如果警方那邊出了調查報告,基本上就能驗證阿虎所說是
否屬實。
“如果林總不信,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條子,去問問他們為什么我的兄弟是坐在問詢室而不是審訊室。”阿虎說道。
隨后阿虎往桌上甩出一支錄音筆,錄音筆上開始播放阿虎被劫持的手下在車上跟其他四人之間的對話內容,那種被脅迫
的感覺非常明顯,一下就能聽出來。
林風一只手拿著錄音筆,一只手夾著桌上的茶點,錄音筆中連最后撞到黃警官后發出的巨大碰撞聲都一清二楚,仿佛剛
剛自己在現場經歷了一遍。
“在車上放錄音筆是我們這的習慣,怕的就是弟兄們出門在外出事了,沒有個可以拿回來證明實際情況的證據。”阿虎說
道。
林風頷首點頭,不過此時他筷子上夾著的燒麥已經放涼,吃起來少了幾分滋味。
“說實話我之前還以為虎哥是想殺雞儆猴,未曾想你也是受害者之一。”林風說道。
阿虎搖搖頭“我不是什么受害者,受害者是黃警官和我的小弟,本來我就想遠離是非,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我也一肚子
氣,但是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隨后林風和阿虎隔著一張桌,將茶杯舉起來示意,并慢慢飲下。
二人此時都很清楚,在這個不算大但也不小的深城里,有一個在暗處想折騰他們的勢力,但無人知曉這股勢力來自何處
。
林風已經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思考過多,現在年關將至,外加上松和公寓的裝修,一切的一切讓他充滿焦慮。
“虎哥,你我都不容易,所以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一試,說不定能把那幫人一把抓出來。”林風說道。
阿虎頷首點頭“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們兩家佯裝出矛盾,然后勾引既得利益的人浮出水面,我也是這么打算的,但是
我要先讓你相信我所說的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