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混混送進號子里之后,林風和伍勇也被警方盤查詢問,得知被五花大綁的這群人是一群小混混后,他們便開始研究起了林風。
“華風集團的董事長,帶著你的員工和保安,三個人干趴下了十二個人,其中有一個現在好像被打出了心理疾病,你們真行啊。”警官說道。
伍勇說道“和林總跟那位小保安沒任何關系,只是我一個人弄的,唯一有關系的就是報警人是林總。”
“行,一個人赤手空拳,哦不,多了一根防暴棍,干了十二個還毫發無損,真的有這么離譜嗎”警官怎么都有些不敢相信。
正當他怎么都不能理解這件事的時候,一位林風看了一眼卻非常眼熟的警官帶著一個文件夾走進問詢室。
“很正常,伍勇是名退伍老兵,現在已經復員很多年了但還是寶刀未老。”新警官說道。
林風一直直視新進來的警官思考了一下,隨后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您是不是就是上次來公司回訪的掃黑組警官”
新警官頷首點頭并回答道“叫我小盧就行了,另外還有一件事就是今天伍勇先生的事情還請各位不要太過聲張。”
“這些人雖然是混混,但也是重要的情報來源,現在納新遠的案子還沒斷,他們也有不少的關系在里面,這段時間可能會影響到你們公司運營也實屬沒辦法,還請見諒。”
警官明確說明了情況,并將決定權交回給林風,讓他去認真考慮納新遠仇敵的問題。
“既然您見過納新遠,為啥不問問他有哪些債主,他上次給我看得時候打底八個債主,一個兩個最起碼七個零起步。”林風說道。
警官搖搖頭并回答道“如果能順著欠條找,那就沒有現在這么多事了,建議林總好好感受一下兩手一抹黑的感覺。”
“那還是算了,我對那個人不感興趣,只要不要動到我的松和公寓,你們給納新遠什么的人直接上酷刑都無所謂。”林風調侃道。
“不至于,現在是二十一世紀的法治社會,人類都在進步,酷刑這種東西還犯不上,他們也沒什么需要交代的罪行,只不過就是一個勒索加搶劫罷了。”警官說道。
“那敢情好,警官要是看得開的話,直接讓我們華風跟你們合作如何,為了早日找到納新遠的所有債主,也為了讓我們華風工業園門口能清凈一點。”林風說道。
林風說完后警官的表情抽動了兩下,林風觀察到之后問道“警官,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跟我們說明,如果是不太方便說清楚的東西那就別說了,可以說的話咱們可以聊聊。”
警官隨機對林風做了個眼神并說道“沒什么能聊的,晚點你們這邊收集完證詞我就帶你們離開了。”
將證詞錄完后,林風和伍勇走出警局,卻在半路上感受到被跟蹤的感覺。
伍勇對林風問道“被人跟了,今晚林總還要回家嗎”
“我跟楊雪說一下,你最好也別太冒險,咱哥倆今晚正好就去洗腳城躺一晚上吧。”林風說道。
隨后林風的座駕突然一個變向,消失在晚上車流密集的主干道上,在輔道上跑了沒一會兒又一次變向進入復雜的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