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東在掛斷電話后,立刻聯系搏利集團總部,讓他們跟自己做下一步的對接。
當程志東到達搏利集團總部之后,對方直接將他帶到會議室內,直接召集股東大會,讓程志東跟在場七人討論后面的合
作方案。
程志東將林風的想法告訴他們之后,對方回避程志東討論了近半小時,遲遲拿不下主意。
三人認為將股份作為債權抵押會非常影響公司股價,如果基站建設后公司發展不好的話他們就很難撤場。
另一派的三人也比較反對華風的方案,礙于現在公司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投資方或銀行貸款,他們覺得應該接受華風的好
意。
一來二去,兩邊吵個不停,坐在隔壁房間的程志東都能聽見他們傳來的吵鬧聲,并且越吵越激烈。
等待股東討論結果的同時,程志東也開始琢磨下一步算盤。
如果搏利同意債權換股份,那么程志東必須拿出一個空殼公司來解決華風介入當地市場的問題,如何能在這個陌生的地
方做出一個一般人看不出來的空殼是重中之重。
思來想去,程志東決定挪用自己在國內的兩家空殼做為基礎,再順著北美留下的兩家一路牽到南非。
一整條鏈中包括了各種方法能讓賬面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從邏輯上也完全說得通,接下來就看搏利給出的答復。
一個半小時后,程志東等待商榷結果時都已經安排好手中的空殼公司,搏利才勉強給出結論,并讓程志東重新回到的會
議室內。
雖說讓程志東進入會議室,但能看得出來,現場的七人臉色都非常糟糕,每個人的臉頰都氣到紅漲,耳根子更是如此。
程志東在坐下之后,股東代表對程志東說道“我們接受貴公司提出的債權方案,但我們有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程志東頷首點頭并說道“您請說。”
“我們大大小小共十幾家競爭對手,其中還包括幾家外企,若是我們業務上輸給他們那么華風將拿不回和債權同等數額
的資金了。”
這個股東的表情看起來非常不甘,他根本不想把這么大份額的股份移讓出去,而搏利現在生死邊緣,又不得不做出決策
。
程志東對對方的顧慮早就看透,而且雙方考慮的問題基本一致。
“想要保證這次的合作不出問題,雙方都要做出一定的讓步,你們做出股份的犧牲換來項目的推進,我們承擔也要承擔
竟業風險來幫助你們。”程志東說道。
當對方聽程志東提到華風的風險時,紛紛低下頭來開始思考,他們一直只考慮搏利的問題,從未考慮過出手幫助的華風
。
未等程志東繼續往下說,股東代表主動說道“程先生無需多言,您的意思我們已經完全理解,之后我們會安排協議跟
您完成入股步驟。”
程志東起身并對在場七人說道“那我就先回酒店了,還請各位早點決斷,我將會安排一家華風集團下的子公司跟貴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