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崔香茹每說出一點秘密,都是有條件的。
不僅有條件,怕是還一肚子壞水。
“是她主動找你的?”
“嗯。”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
戰清宇搖頭,“我又沒幫你找到你媽媽,你不用謝我。”
“不是啊,你把這么重要的事告訴我,我就該謝你。”
言漫漫坦然對上他的目光,真心實意。
戰清宇看著她清澈的眼眸,總有種心靈能被洗滌的錯覺,唇角不自覺地就彎起了弧度。
“漫漫,真要說謝,應該我謝你。”
“你謝我什么?”
“謝你給我勇氣,讓我下定決心為自己活一次。”
戰清宇斂了神色,英俊的眉宇間一片清冷,“我已經決定了,要為自己活一次。”
言漫漫眸底閃過一絲詫異。
繼而笑著說,“恭喜你,終于愿意為自己而活了。”
——
“漫漫,戰清宇中午去找過你嗎?”
晚上,言漫漫被戰謙言折騰得無力時,他將她摟在懷里,溫柔地問。
“嗯。”
她眼皮微掀了下,又緩緩闔上。
戰謙言看著她疲乏的模樣,低笑了聲,又低頭輕吻她緋色未褪的臉蛋。
“他找你做什么?”
言漫漫被他灼熱的氣息弄得臉蛋上癢癢的,抬手想拍開他,卻被她笑著抓住了手。
“漫漫,你當我是蚊子嗎?”
言漫漫噘著小嘴,眼睛半睜地望他一眼,“你比蚊子更討厭,崔香茹告訴戰清宇……
你一會兒幫我打個電話給朱成勇,告訴他,崔香茹化名進了他公司。
讓他好好的招待她,越慘越好……但不能觸犯法律。”
說完,她眼一閉,腦袋一歪,拱他懷里睡覺去了。
看著懷里柔軟的身子,戰謙言深邃的眸子里漫進一層寵溺,大掌撫上她腦袋,輕順著她的絲。
“都沒讓你出力都累成這樣,漫漫,你體力太差了,應該好好鍛煉。”
懷里的腦袋又輕輕地拱了拱。
拱得他一顆心柔軟得不成樣子。
一直到漫漫熟睡后,戰謙言才將她從懷里輕輕地放到身旁的大床上。
給她蓋好被子,下床,去書房。
——
周六,從s市飛往帝都的私人飛機上,漫漫被戰謙言霸道的攬在懷里。
連小手,也被的大手包裹在掌心里。
令她一度覺得,這個男人把她當成了毛絨玩具。
“謙言哥,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
言漫漫微仰著小臉,望著男人英俊的側顏。
“什么事?”
戰謙言勾唇,一抹寵溺地弧度映在她清澈如水的眸底。
漫漫眸子微閃,“爺爺說,讓我考慮考慮轉學去帝都念大學。”
戰謙言面色微微一變。
眸底的寵溺被深邃替代了去,深深地要看進她心里去,“漫漫,你想去嗎?”
問這話時,他的語氣特別的低沉。
漫漫一直不曾跟他提起,她應該也是想去的吧。
這一想法鉆進腦海,戰謙言心臟處就倏然間被揪住了一樣。
那種感覺,難受極了。
他自私的現,他不想漫漫去。
不想她離開他身邊一分一秒。
摟在她腰間的大手力度悄然間,又收緊了一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