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漫漫剛伸手去拿水杯,聽見6正的話,長長的睫毛微閃了下。
青蔥玉指撫上杯身,然后抬眸看向朱語薇。
她身旁,戰謙言仿若沒有聽見6正的話,視線一直停落在她身上。
朱語薇咬著唇,含著眼淚。
模樣可憐極了。
6正看著她的樣子,不禁皺起眉頭,“語薇,你別哭,就算是胎記也能去掉的,有愈少這樣的神醫在這里,你怕什么?”
盡管dna鑒定結果還沒出來,但6老頭已經認定她們是云庭的女兒了。
被點名的愈展辰嘴角微抽了下,轉頭看向事不關己的戰謙言。
朱語薇心知機會來了。
但她不確定,愈展辰會不會答應幫她去掉那個怪胎記。
她咬了下唇,忽然離開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水像斷線的珍珠往下落,“爺爺,我這不是出生就有的,是前段時間突然長出來的。
還有我的頭,也突然的掉了,要不是戴著假,我都不敢出門。”
她說著,一把拽掉假。
露出的頭皮看得6正臉色大變。
6婕泠也是心頭一驚,朱語薇不戴假的樣子,真是丑死了。
“展辰,你幫語薇看看她這是什么病。”
6正第一時間就喊愈展辰。
戰謙言伸手握著言漫漫的手,她微微抬眸,用眼神告訴他,沒關系。
那邊,愈展辰還在等戰謙言的答復。
沒有他的點頭,就算6正開口,愈展辰也不會答應幫朱語薇治療。
而他研究出的藥,目前還沒人有那個自信。
“展辰……”
6正見愈展辰坐著不動,理都不理他,眼底劃過一絲疑惑,又喊了一聲。
“外公,朱語薇這病估計是心術不正得的,愈醫生就算是神醫,也不可能一眼看出病癥。”
“咳咳……”
6婕泠一口水嗆得咳嗽不止。
坐在她旁邊的鳳川忙伸手過去給她拍背,“阿驍,看你把你媽嗆的。”
“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蕭驍也伸手過去給6婕泠拍背,鳳川坐正身子,繼續喝茶。
朱語薇的眼淚落得更急了。
也不知道哪里來那么多淚,不明情況的6正看看蕭驍,又看看戰謙言和漫漫。
他終于意識到,朱語薇似乎不太受歡迎。
但不管怎樣,她也是云庭的女兒,是他的孫女啊,6正讓她先起來。
朱語薇搖頭,一邊落淚一邊說,“爺爺,蕭少說得對,我這是心術不正得的怪病,是上天對我的懲罰。”
“什么心術不正,阿驍是你們的表哥,就算之前你們有什么誤會,現在也一筆勾銷了。
語薇,你先起來。”
“我不起來,爺爺,您不知道我之前多壞,做過多少傷害漫漫的事。
我腦袋被驢踢了,才會什么都聽我養母的,幫著她害我的親妹妹。”
“你害了漫漫什么?”
6正臉色沉了沉。
花白的眉皺得更緊了。
難怪愈展辰都不幫她看病。
原來,她做了許多傷害漫漫的事。
“我,我差點害得漫漫和謙言哥錯過了。”
朱語薇朝漫漫和戰謙言看去一眼后,懺悔地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