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謙言冷笑一聲,真的不再說下去。
只是眸光清寒地看著呼吸急促的杜老頭兒。
聽著他惱羞成怒地罵,“戰謙言,你算什么東西,我孫女看上你是你三生的福氣。
你居然寧愿要言漫漫那個小賤人,都不肯要她。”
“杜老頭兒,你才是賤人。”
戰賢惱怒的打斷杜老頭兒。
“你們杜家一家都是賤人,天天妄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現在好了吧。
你兒子和孫女都成了殺人犯,你們杜家惡有惡報也消失在s市的豪門排列中了。”
“你……”
“你什么你,你都出不來氣要死了,還想為你們杜家辯解?
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是來送你最后一程的,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進鴻的死和你們幾父子有關系。”
“爺爺。”
戰謙言詫異地喊了一聲。
爺爺怎么會知道?
戰賢眼底劃過悲痛,轉頭看著戰謙言說,“謙言,你不該瞞著我。”
“我……”
戰謙言不想讓爺爺再傷心,才沒有告訴他。
但有了林藝和邵東奕兩人的口供,杜越生的罪,鐵定是要多一條的。
“你什么都不用說,我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當年要不是杜家在背后挑撥,助力,你爸也不會……”
盡管過去了十年,戰賢提起愛子的死,還是悲痛萬分。
病床上,杜老頭忽然暢聲大笑,“哈哈哈……戰賢,你不是自詡精明過人,你兒子更是人中之龍嗎?
不還是早早地就死了,你白人送黑人的感覺一定很好……”
他的話沒說完,突然就面露痛苦之色,手捂胸口。
片刻后,一口血吐出。
不甘的瞪了眼戰賢和戰謙言,終于暈倒了過去。
“謙言,叫醫生,我不會讓他死得這么痛快。”
戰賢整個人籠罩在失去愛子的悲痛和想手刃仇人的仇恨中。
戰謙言轉身走去叫醫生。
戰賢冷冷地盯著病床上,暈過去了的杜老頭兒。
冷冷地說,“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只是之前時候未到。”
“如今,你們杜家終于遭到到了報應。”
醫生來得不算慢,但由于病人之前就吐過兩次血,暈過幾次。
經過一番搶救,杜老頭雖然保住了一條命,卻中風了。
——
走出醫院,戰賢對戰謙言說,“謙言,陪我去墓園看看你爸。”
“好。”
戰謙言知道,爸爸離開的這十年里,爺爺和他一樣,從來沒有停止過想念。
“謙言,你手臂的傷愈合得怎樣了?”
“爺爺,我開車是沒問題的。”
“你就知道我是這個意思?”
戰賢瞪他一眼。
戰謙言挑眉,從容而篤定,“爺爺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就開車吧。”
老爺子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起來。
戰謙言讓司機打車回去,他開著車,載著老爺子來到墓園。
祖孫倆一起站在戰進鴻的墓前,戰賢幽幽地說,“再有半月,就是你爸的祭日了。”
他轉頭,看著戰謙言,“謙言,你什么事都瞞著我,現在是不是該把真相告訴你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