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紫歆擰著眉,對言漫漫的話半信半疑。
不等言漫漫開口,她又問,“你們想用竊聽器收集清宇害言哥的證據?”
收集了證據,他們就會把戰清宇告上法庭。
他的人生,就毀了。
想到這里,田紫歆急切地再次抓住言漫漫的手,“漫漫,我知道清宇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但請你不要毀了他。
給他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保證以后說服他,看著他,不會讓他再錯下去。”
“我也希望他不再錯下去。”
言漫漫看著含淚的田紫歆。
她是真的愛慘了戰清宇。
不然,也不會用這樣的試試成為了他的妻子。
“漫漫,你是答應了?”
言漫漫無法拒絕田紫歆,生硬地說,“上次那批殺手有逃走的,他們可能會和戰清宇聯系。
紫歆,在這之前,不能毀掉那個領帶夾。”
燈光下,田紫歆臉色白了白。
那晚,她是聽見了的。
戰清宇找人殺戰謙言,想把他永遠留在y國。
“好,一旦他們和清宇聯系,我就立即告訴你。”
田紫歆重重地點頭。
她不要自己愛的男人成為殺人犯。
不要他成為雙手血腥的人。
言漫漫看著這樣的田紫歆,心情莫名的復雜,“你這樣,值得嗎?”
“值得。”
田紫歆明白漫漫的意思。
委屈的淚水滾落眼眶,她神色卻無比堅定,充滿了對那個男人的愛意。
“漫漫,我知道清宇心里的那個人是你,如果可能,請你幫我開導開導他。
你的話,他應該能聽一些的。
我不求別的,只求留在他身邊。”
“前不久,蕭驍還說,有沒有什么辦法讓你對戰清宇死心。
現在看來,你是清楚的看著自己沉淪。”
她彎腰,從茶幾上抽出兩張紙巾,遞給田紫歆。
“從我成為他女人的那一刻,我就沒想過離開他。”田紫歆擦完眼淚,唇邊泛起一抹笑。
只是太凄美,憂傷。
看在言漫漫眼里,心跟著緊。
田紫歆吸了吸鼻子,聲音染著回憶地味道,“漫漫,你知道我喜歡清宇多久了嗎?”
“……”
言漫漫看著她,聽著她說下去。
“我喜歡他好久好久了,久到他成了我心里的執念。
即便清宇不去y國找我,我這次回國也會找他的。”
“漫漫,你知道嗎,小時候,我撞見過幾次清宇挨打,受罰。
三歲時,我來戰家玩,正好碰見他挨打。原因是言哥受了爺爺表揚,還沒走到家,他父親就打他。
五歲那年,我在公司撞見他跪在辦公桌前,手里捧著厚厚的一本商業管理。
因為小小年紀的言哥無意間促成了一個重要合作。他父親覺得,他不好好努力,會一輩子被踩在腳下。
我和清宇一般大,我的童年在玩樂中度過,他的童年永遠是各種各樣的學習。
那時候他小,還不能像現在這么會偽裝自己。
對于撞見他幾次狼狽的我,他態度很冷漠。
直到我出國留學前,他父母請我們一家吃飯,夸我各種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