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習慣的。”
夏筱梅回她一個微笑,眉眼間閃過一抹羞色。
和喜歡的男神住在一起,能不習慣嗎?
“你還沒有給漫漫打過電話的吧?要不要我們下午一起去看漫漫。
她也和你一樣,被嚇到了,都沒有去上課。”
許佳夢突然的轉移話題,惹來夏筱梅手一抖,碟子里的菜湯都撒了一點出來。
夏筱梅心慌了一下,眼神閃爍間避開許佳夢的視線。
吐出的話語摻著一分緊張,“我還不想去,昨天下午的事我現在一想起來就害怕。”
頓了一下,她才小聲地說,“你們給我幾天時間,過幾天我再去好嗎?”
這語氣,就帶了一點不悅和不愿意了。
許佳夢心里也是不高興的。
但面上沒表現出來,還是笑容溫柔親切,“筱梅,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強迫你去見漫漫的意思。
只是覺得石學長去了公司就剩你一個人在家,怕你害怕。
還有一個原因是,你和漫漫都是被同一件事嚇壞的,也許你們兩個聊聊天,就都從那陰影里走出來了。”
“漫漫被那么多人關心著,她還會害怕嗎?”
夏筱梅抿抿唇,幽幽地問。
她最初對言漫漫只是羨慕,可后來慢慢地,那羨慕里就滋生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嫉妒。
如今,她能住到這里,也是因為漫漫。
她喜歡的男神關心的人不是她,是漫漫。
所以,潛意識里,她就有些排斥言漫漫了。
許佳夢眉心微微一蹙,壓下想懟她的沖動,說,“若是換了我們遇到漫漫那樣的情況,早嚇暈過去了。
漫漫現在只是還有些害怕,已經很堅強很堅強了。”
她看著許佳夢,又扯出一抹笑,打趣地口吻道,“你看你只是目睹了整件事,就嚇得不敢住宿舍。
漫漫可是被那兩個女人嫁禍說她殺了人啊,聽說那個符悅抓著她的手捅自己……”
“她是自己捅的,沒抓著漫漫的……”
夏筱梅突然住了嘴。
“筱梅,你真的全看到啦?符悅是自己捅的自己,沒有抓著漫漫的手嗎,那匕是怎么到她手里的呀?”
許佳夢眸子一閃,關心地問。
夏筱梅懊惱的皺了皺眉,“我……當時那的情況太亂了,你這么一問,我有些想不起來。”
“沒關系,你別著急,什么時候想起來了,你告訴石學長。”
“嗯,等我整理好,一定告訴石學長。”
她轉頭,對上許佳夢的眼神,輕聲說,“漫漫也是我的朋友,我想起來了一定會幫她作證的。”
“當然,我們相信你。”
許佳夢帶笑的眸子背后掠過一抹探究。
說不清為什么,她就是覺得夏筱梅故意這么說。
故意裝得還害怕,還想不起來……
不過,她剛才已經說出了一個重要信息,那就是當時符悅并不是抓著漫漫的手捅她自己。
換種說法就是,符悅是自己捅了自己后,才把匕塞進漫漫手里的。
要是夏筱梅做證,那漫漫就不會有事了。
想到這一點,許佳夢真想立即打電話告訴漫漫。
但還是堅持忍到吃完飯,離開了石亞峰家,一坐上車,她就立即撥通言漫漫的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