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啊你,那么危險的經歷,人家躲都來不及,你還想湊上來。”
“我覺得自己好沒用,一點都幫不上你的忙。”
雖然許佳夢剛剛還安慰漫漫,讓她不要擔心,可她自己卻很擔心。
言漫漫聽著她的話,心里一陣溫暖,“你剛剛不是說了嗎,杜家現在自身難保,顧不上害我了。”
和許佳夢通完電話后,漫漫還想再刷一波網頁,想看看杜越生怎么面對這一切。
可實在睜不開眼,沒看兩個字,就睡了過去。
——
戰謙言回家時,已經凌晨一點了。
在樓下,一抬眸便看見二樓主臥室亮著的燈光,只拉了一層紗簾的室內,映出一室柔和暖色。
他駐足仰望,眸底的冰寒融化在那一室的柔暖光線里。
停留了一會兒,戰謙言才進屋。
直接上了二樓,推開主臥室的門,眸光第一時間看向室內的大床。
床上空空的。
并沒有他想看到的纖影。
他微微一怔,視線掃向室內別處。
下一秒,便鎖定在沙上。
看著歪在沙一角睡著的少女,他好看的眉峰輕輕蹙了一下,舒展開來后,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邁開修長的雙腿走向沙,戰謙言鎖定的目光未移開半分。
他還差兩步到沙前,就見歪在沙里的漫漫眉心緊緊皺起,雙手揮舞地喊道,“我沒殺人,你們不要抓我……”
“漫漫。”
戰謙言眸色一緊,大跨一步彎腰抓住她揮舞的小手。
因為她那只手背受了傷,他抓住的是她的手腕靠上,可抓得不緊,陷入噩夢的漫漫并沒有醒來。
而是更加激動的掙扎,叫喊,“放開我,放開我,我沒有殺人。”
那聲音恐慌害怕到了極致。
聽在戰謙言耳里,心臟那地方像是驟然被刺了一刀。
頓時疼得無法呼吸。
他怕她弄到受傷的手,加重了一分力道,順勢坐在她旁邊的位置,將她整個身子摟過來抱在懷里。
薄唇輕吻著她頭頂的絲,一遍遍地低聲安慰,“漫漫,不怕,有我在。”
漫漫終于醒了。
睜開的眸子里帶著三分茫然,兩分未及收起的恐慌。
鼻翼間鉆進的熟悉男性氣息令她心跳緩緩恢復正常,“謙言哥。”
“剛才做噩夢了?”
“嗯。”
她點頭,她知道自己在做夢。
很奇怪的,明明知道那是夢,拼命的想醒過來。
可是她拼命的掙扎,拼命的喊,就是醒不過來。
然后她看見了戰謙言,他朝她走過來,把要抓她的符悅和杜茵桐給推倒了。
把她搶過去抱在懷里。
她就醒了。
“漫漫,你要是害怕就告訴我。”
他心疼地看著她,一手輕輕扶上她精致的臉蛋,“我剛從蕭家回來,6阿姨請來的律師和刑偵專家,都是最好的。
我把情況跟他們說了一遍,他們說還你清白沒問題的。”
“真的嗎?”
可能是剛才那個噩夢的原因,她有些害怕和不安。
戰謙言溫柔地笑笑,“當然是真的,我不騙你,不許再害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