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怎么沒跟漫漫在一起?”
按下呼叫鍵,戰清宇冷聲問木依。
她不是漫漫的保鏢,任何時候都不肯離開漫漫的嗎?
木依臉色白了白,又惱恨又自責地說,“剛才廣播說我們的車被劃傷,這肯定是她們母女干的事,我就是蠢,才上了當……”
她真是以死謝罪的心都有了。
就不該管什么車不車的,她該寸步不離的跟著漫漫才對。
戰清宇冷睨了木依一眼后,眼角余光里不見田紫歆的身影,眉峰皺了皺。
又問,“漫漫,紫歆不是和你在一起嗎,她人呢?”
提到田紫歆,言漫漫眼底閃過一絲歉意,“她剛才被杜茵桐推倒撞到了頭,被工作人員送去醫院了。
你們來的時候,沒看到她嗎?”
田紫歆被撞得后腦勺那里流了血,也不知道會不會很嚴重。
“我沒有看到。”
戰清宇看向木依。
木依也搖頭,只是一臉的自責和內疚,恨不得殺了自己。
電話終于被接起,戰清宇往旁邊走到兩步,讓律師馬上趕過來商場。
漫漫抿抿唇,輕聲說,“依依,這不怪你,你不要自責。”
這是杜茵桐母女的陰謀,車子被劃,無疑也是她們為了支走木依而做的。
符悅為了幫杜茵桐女兒除掉她,連命都不要。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們都恨她到,不計任何代價除掉的地步。
是避不開的!
她垂眸,視線落在血泊中的符悅身上。
想到剛才她那么決絕的刺傷自己嫁禍給她的一幕。
她突然惡毒的希望,符悅真的死掉。
如果她死了,杜茵桐會不會有點后悔,或者是內疚,為了置她于死地,不惜用她母親的命來換。
木依緊擰著眉,輕聲說,“漫漫,要不要先把手上的血洗掉。”
“一會兒再洗吧。”
言漫漫搖頭,她現在心情很亂。
木依見她看著地上的符悅,想到什么,咬了咬唇,彎腰就要撿地上的匕,卻被工作人員阻止。
這時,講完電話的戰清宇也開口道,“不要碰匕,那上面除了漫漫的指紋,還有別的指紋。”
木依惱怒地低咒了一句。
到底沒有再碰匕。
戰清宇遞給她一個自作聰明的眼神。
這里這么多人,她以為只要抹掉了匕上漫漫的血,就可以了?
還是以為撿起匕,就可以替下漫漫了。
“我朋友受到了驚嚇,在警察來之前,麻煩給我們找間休息室。”
戰清宇對這里暫時負責地商場經理吩咐。
“這……”
商場經理有些為難。
她雖沒有親眼見言漫漫殺人,可底下員工沖進來的時候,洗手間里就四個人。
其中一個,還是昏迷的。
剩下的三人中,杜茵桐總不能殺了她母親。
或者那個杜夫人愚蠢到自殺吧。
如此一推測,就只剩下手上沾滿了血的女孩了。
見他要拒絕,戰清宇面色一沉,氣息陡然寒涼。
凌厲地話語透著不容違逆的冷冽氣場,“我已經通知了律師,十幾分鐘內就能趕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