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謙言答應沒有?”
醫院停車場,愈展辰一手夾著煙,笑瞇瞇地問掛了電話的楚夜。
對方一挑眉,得意地回答,“我出馬,謙言當然答應,還讓我給你打電話,老地方見。”
愈展辰聞言哈哈一笑,又吸了一口煙后將其扔掉,“走吧,一會兒讓謙言試試我的新明。”
楚夜看他一眼,動車子上路。
幾分鐘后,愈展辰才后知后覺地問,“你剛才說的過兩天出國逮捕罪犯是真的?”
“不是過兩天,是明天。”
楚夜頭也不回,專注地看著路況。
副駕座里的愈展辰眼一瞇,一聲“臥操”自他嘴里溢出,“你今晚整了謙言明天就跑,夜,有你的啊!”
楚夜笑得狡猾,“我明天出國又不是現在才決定的,你要是害怕被謙言報復,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啊。”
“信你我就是傻子。”
愈展辰對他翻白眼。
楚夜不以為意,“你也提前一天去參加國際醫學交流會不就行了,整了謙言還留在s市等著他報復,那才是傻子。”
愈展辰過兩天有個醫學國際學術交流會要出席,他們兩個今晚整了謙言,明天一起逃掉。
“那好吧,我不是怕他,只是兄弟一場不想看太多笑話。”愈展辰一副于心不忍的醫者心。
楚夜看透不說透,兩人狼狽為奸。
若是平日,戰謙言肯定不會輕易被整,可今晚,戰謙言心不在焉的。
楚夜和愈展辰跟他說話,他都不知在什么呆,所以,愈展辰就在那個時候對楚夜使眼色。
楚夜端起戰謙言面前的空杯,又替他滿上一杯,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說,“謙言,別呆了,來走一個。”
戰謙言接過他倒滿酒的杯子,三人輕輕碰杯后,他只是喝了一小口就又放下。
“謙言,漫漫的嗓子都好了,你還心不在焉的干什么,不會遇到什么麻煩了吧?”
開口說話的是愈展辰,他還拿著半杯酒,對他揚了揚說,“喝完。”
然后自己先干了。
楚夜也把杯中剩下的喝完了。
戰謙言說了聲“沒事”然后也仰頭,把杯中的酒喝得一滴不剩。
看著他放下杯子,楚夜和愈展辰兩人對視一眼,很快地就錯開了視線。
“謙言,楚家的情況你現在都知道了,你看著辦啊。”剛才他把楚家的情況仔細地說了一遍。
戰謙言敷衍地點點頭,“放心吧。”
“謙言,我明天要去一趟帝都,你抓緊時間讓戰進名把股份那些轉讓給漫漫,等我過幾天回來,就給戰清澤手術。
要是再拖下去,神仙都治不好他的眼睛了。”
“不必治多好,只要能暫時看見就行了,以后出什么問題找不到你。”
戰謙言前一秒還在神游外太空,剎那間便又面沉如水,特別是深邃的眸子里,寒涼一片。
愈展辰眨了眨眼,了然地應道,“好,那我就按你說的治了。”
戰清澤又不是什么好人,他能幫他治眼,全是因為謙言。閱讀請關注微信號:r4</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