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漫漫,你知道這是哪里嗎?”
女人陰冷怨毒的聲音響在頭頂,下一刻,漫漫的頭被扯住,頭皮一陣生疼。
她憤怒抬眸,瞪著扯她頭的姚思玥,“姚思玥,你要干什么?”
她不是都讓柳晶和楊歡騙自己出來了嗎,為什么還要找人到醫院去綁架她。
“呵呵!”
聽著言漫漫嘶啞的嗓音,姚思玥出刺耳的笑聲。
“言漫漫,你知道嗎,二十四小時之后,你就會變成啞巴,一輩子都說不出話來。”
言漫漫臉色微微一白,因頭皮疼痛而擰起的眉,擰得更緊了。
“你以為我會再相信柳晶和楊歡那兩個賤人嗎?”
見她不說話,姚思玥自言自語,那張不久前還花容月貌的臉此刻猙獰而可怕。
自從那晚被言漫漫反設計,被張云奇毀了之后,她就沒有好好的過一天。
原本還想抓住戰清澤那一根救命稻草,嫁進戰家之后再收拾言漫漫的。
可天不遂人愿。
都是言漫漫這個小賤人,連她嫁進戰家的機會都不給,再一次設計了她。
那晚,張云奇不僅用各盡手段凌辱她,還毀了她的容,劃傷了她的臉蛋。
她丟開言漫漫的頭,“我知道她們是你的人,我故意騙她們的,這叫聲東擊西知道嗎?”
說到這里,姚思玥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匕。
寒光凜冽地逼近漫漫蒼白的小臉。
漫漫屏住呼吸,眸子冷冷地凝著她,所有的害怕和恐懼都壓在心底最深處。
“你害怕嗎?”
言漫漫抿著唇,心里罵了句神經病。
誰被綁架,又被人用匕逼近會不害怕的?
可她說害怕,她就會放了她嗎?
這只會讓姚思玥的變態心理得到滿足而已。
“言漫漫,你說我是先劃破你的臉呢,還是先讓一群男人輪你之后,再劃破你的臉,啊?”
匕貼上肌膚時,漫漫呼吸一窒。
那森森寒意猶如鉆進體內的病毒,傾刻間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冷得止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呵呵,言漫漫你終于怕了?”
姚思玥的笑聲比剛還更加陰冷刺耳。
笑完后,她陰森森地質問,“你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么過來的嗎?你知道被毀容的感覺嗎?知道被男人凌辱的感覺嗎?
這些都是你害我的,言漫漫,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她眼底恨意翻滾如潮,捏著匕的手也跟著顫抖起來,漫漫清楚地感覺到冰冷的匕在臉上顫動。
卻抿緊了唇,隱藏起所有的恐懼。
“你這個賤人為了勾引我的肖學長,一步步地毀掉我,現在我再也沒有機會和肖學長在一起了。
你以為我會讓你侮辱我的男神嗎?那是不可能的,不僅是肖學長,就是戰謙言你也休想得到。
你猜我給你準備了多少男人?呵呵,你一定猜不到,讓我告訴你。”
姚思玥朝門口看去一眼,“他們就在外面,只等我一句話,就會進來撕碎你。
我還在這屋子里安裝了,等結束后刻成光盤賣出去,還可以賺一筆錢。
對了,我現在很窮,窮得只能靠你賺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