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房,姜璃就聽到陸玹急切的聲音嚷嚷著,“大哥!我大哥呢?我要見我大哥!”
“陸玹你先別激動啊!”因乎勸阻的聲音也隨即傳來。
“陸玹……”
其中,還有聞人箐箐的聲音。
當姜璃邁入其中時,房中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眸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而姜璃也一眼就看到了蘇醒過來,卻臉色蒼白的陸玹,還有神情有些憔悴的聞人箐箐。
見到姜璃,陸玹面露喜色,赤腳快步走來,在她身后張望了一番,可是卻沒有看到期待中的人影。
“小嫂嫂,我大哥呢?”陸玹眼中遮掩不住沒有看到陸玠的失望,語氣很是可憐。
關于陸玠的事,姜璃也沒想到,他會親自去把陸玹救回來。不過,還未與陸玠溝通過,她也不好自作主張的把一切都和盤托出。
能告訴陸玹多少,需得陸玠來決定。
姜璃燦爛一笑,伸手在陸玹肩上捶了一拳,雖未用大力,陸玹的身體還是晃了晃。“瞧瞧你,才一兩年未見,居然變成弱雞了。”
“他被人放了不少精血,此刻正是虛弱之時。”聞人箐箐趕忙道。
放血!
姜璃眸光一閃,聲音沉了下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玹著急想要知道陸玠下落,可是,也不敢忤逆姜璃。矛盾的心情,硬是把他蒼白的臉色,憋出了一絲血色。
“還是我來說吧。”見陸玹這個樣子,聞人箐箐主動走出來。想起這一段時間的經歷,至今,聞人箐箐還是感覺像是在做噩夢一般。
“好,慢慢說。”姜璃走到桌前,為聞人箐箐倒了一杯熱茶。
沈叢反正也沒事,陸玹和聞人箐箐皆是荒神府的弟子,他自然要坐下來,聽聽事情的經過,也好一會向玄墨說明一切。
聞人箐箐接過茶,杯壁上透來的溫度,驅散了一絲心底的寒意。她開始緩緩的道:“阿玹來東荒,一是為了歷練,二就是查清楚陸氏血脈的秘密。我們在東荒游歷了一段日子后,偶然聽聞木方部十山氏的能力,與陸氏血脈之力極為相似。于是,我們便一起去了十山氏。”
在聞人箐箐停下來時,因乎補充道:“無量自在!姜施主曾讓我打聽陸玹二人的行蹤,我們在東荒一次游歷中碰上,便相約同行。這次去十山氏,大和尚我也去了。”突然,他想道,“對了,我們還在一次偶然的歷練中,在一個叫做巨力氏的中等氏族,遇見了云斬。看來,傳聞他的母親來自東荒,應該是不假了。”
“你們還遇到了云斬?”姜璃有些詫異。遇到云斬,他居然沒有殺了他們三個。
因乎點頭,“只是碰了一面,并未深交。但后來,我刻意打聽了一下,據說他離開了東荒,去了別處游歷。”
對于云斬的下落,姜璃并不十分關心。問了一句后,便不再追問,示意聞人箐箐繼續說下去。
“原本,我們以為是找到了線索。那十山氏的人,一開始也待我們極為客氣。可是,后來,我們才知道。他們劫下了我們向嘉仙樓傳遞的信息。還把我們的音符給換了。當我們前去質問的時候,他們便把我們關了起來,與外界斷絕了一切聯系。”
“他們為何要這么做?”沈叢好奇的問。
聞人箐箐眼中流露出一記恨色,“十山氏的人就是一群瘋子!這幾百年來,因為族人血脈傳承得十分淡薄,一代不如一代,他們竟然想到用族中弟子的血獻祭,以此來喚醒祭壇的傳承。阿玹,就是自動送上門去的。”
陸玹眼中浮現出一層黯淡。
他是為了尋找血脈源頭而去,結果卻差點命喪其中。這種心情,的確讓人很難接受。
“好在,我們及時趕到。大人一出手,就毀了十山氏的祭壇,滅了十山氏。”因乎感嘆了一聲。
“那陸氏與十山氏到底有沒有關系?”姜璃比較在意這一點。
卻突然,陸玹又喊了起來,“我要見大哥!大哥肯定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