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照片?”傅巡佯作不解,“我怎么聽不懂呢?”
看著傅巡嘴角那不正經的笑意,江遲遲面無表情,說道:“演得好假。”
“什么演得假?”傅巡挑了挑眉,“遲遲還在說奇怪的話。”
江遲遲:……
江遲遲:好想打他。
“算了。”江遲遲按了按眉心。
他,江總,寬宏大量。
不和某些人計較。
特別是某位姓傅的。
“秦季快給我發了上百條消息。”江遲遲點開某綠色聊天軟件,說道:“手機要被震炸了。”
發來的內容,大概是“臥槽勞資紅了嗎居然有狗仔跟勞資”、“他們在說啥啊什么像不像的”、“草草草,秦爺我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陰謀”等等。
“沒和他通個氣?”傅巡問道。
“和他說過了。”江遲遲嘆了口氣,“但說完后,他好像更興奮了。”
消息內容也升級成了“怎么樣秦爺的名頭是不是很好用!”等等。
傅巡揚了揚眉,對此并不在意。
與此同時,江遲遲手機的震動聲仍在不斷傳來。
傅巡將手中的書搭在一旁的小桌上,說道:“把他拉黑吧。”
“那他會鬧得更嚴重。”江遲遲淡淡道。
“對了。”江遲遲突然說道,“我一直認為,和你比起來,我只是個普通人。”
“普通?”傅巡有些意外地揚了揚眉,輕笑道:“那遲遲對‘普通’的定義,可真是與眾不同。”
“至少不會有家族遺留下的仇家針對我組織槍丨擊。”江遲遲面無表情地反擊,“連帶的槍丨擊也不會。”
“那次的事情是我的疏漏,是我沒有注意留意他們的動向。“傅巡舉手作投降狀,“再次保證,我絕不會讓我的遲遲再牽扯進那種事情里。”
語氣誠懇,姿勢正確,無比標準的道歉范例。
“沒關系。”江遲遲對此很無所謂,“我相信你能保護好我。”
聞言,傅巡翻動書頁的動作一頓。
“……沒錯。”傅巡的聲音低沉。
我會永遠保護你。
“所以在這方面,我只是個普通人。”江遲遲沒有聽見那句低語,他繼續說道:“為什么那些人會耗費心力地多次潛入我的房間,每次離開時還特意把房間恢復原狀。”
“你的房間?”傅巡調笑道:“我還以為,那是‘我們的房間’。”
“畢竟,我已經搬進去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傅巡沙啞聲線帶著惑人的刺繡,“而且每天睡前,我們還總是在那個房間里……”
“我們只是在練習吻技。”江遲遲一時無言,“我在說正事,你正經一點。“
別把江總剛才的嚴肅感都給攪沒了!
“好吧。”傅巡攤了攤手,隨即收起了調笑的神色。
“兩個可能的原因。”傅巡的神情嚴肅,“第一個,是你受到了我的牽連。“
那些人潛入江遲遲的房間,目的不在于江遲遲,而在于傅巡。
也許他們想從房間里得到些什么,又或者只是像另一件事一樣,想以此引誘傅巡回國。
“的確有這種可能。”江遲遲陷入思考,“但總覺得,有哪里很奇怪。”
就算那些人的目的是傅巡,他們為什么要潛入那么多次?
他們又在找什么?
如果他們的目的是鬧出動靜引傅巡回國,又為什么挑現在沒人居住的別墅下手?
“更何況,這點小打小鬧可不能讓我改變行程。“傅巡說道,“想讓我回國,需要動靜更大、更顯眼的事件。”比如艾倫發信告訴他的那件事。
當然,傅巡和江遲遲還不會回國,至少暫時不會。
“所以很奇怪。“江遲遲的眉心皺得更深。
“對了,”似是突然想起來什么,江遲遲問道:“你剛剛是不是說可能有兩個原因?”
另一個是什么?
“那個啊。”傅巡低下頭翻動書頁,語氣隨意地說道:“那可能是因為客廳里的暗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