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傅巡低聲說道。
“嗯?”江遲遲應道。
“想不想跳舞?”傅巡笑瞇瞇地問道。
“……”
江遲遲默默關上手中的書,沉默了片刻,才慢騰騰地問道:“你說什么?”
“跳舞,拉丁或者華爾茲。”傅巡一本正經地說道,“長日漫漫,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我們應該找點事做。”
“所以江總剛才在看書。”江遲遲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說了‘剛才’。”傅巡挑了挑眉,“所以,‘現在’我們應該——”
“我們現在在飛機上。”江遲遲黑線道,“即使這是你寬敞的私人飛機,可以證明你很有錢。”
“所以,我該先去問問機長的意見?”傅巡問他道。
“真稀奇。”江遲遲毫無感情地吐槽,“我還以為,傅哥要喊‘鮑勃’。”
在亞力蘭島的這段時間里,鮑勃表現得就像個全能老爺子。無論傅巡有什么需要,只要喊聲“鮑勃”,就能——
“咳。”王助理清了清嗓子,“很抱歉,江總,現在在場的只有我。”而鮑勃在亞力蘭島。
“王助理?”江遲遲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說道:“好久不見。”
江總記得,這位是傅先生的貼身助理。
“理論上,也沒有太久。”王助理說道,“至少,應該沒有久到我退休,或者被開除。”
“抱歉,剛才是我忘記了。”江遲遲的語氣里帶著歉意,“最近出現在我們身邊的都是鮑勃,一時沒轉過來。”
一下子忘了鮑勃只是“亞力蘭島限定”,而王助理才是隨時跟在傅巡身邊的人。
“我完全理解。”王助理點了點頭,說道。
江遲遲和王助理的神情都無比認真而莊重,但不知為何,現場的氛圍仍充滿了詭異的滑稽感。
……怎么回事。
滑稽的源頭,是叫錯人的江總嗎?
江遲遲:不可能。
絕不會是江總的問題。
最后,江遲遲把造成這一滑稽氛圍的主要原因,歸結為旁邊那位正在努力忍住笑意的傅大總裁。
“別笑了。”江遲遲走近傅巡,咬牙道:“你還敢笑。”
傅先生沒有提醒他,本來就該付一部分責任。
無論如何,禁止嘲笑江總!
“我沒笑,至少沒有笑出聲來……你在做什么?”傅巡的語氣無奈,“掐我的腹肌沒用,這樣不疼,遲遲。”
“這只會讓我誤會,誤會是遲遲想摸我的腹肌。”傅巡輕笑著調戲他道。
聞言,江遲遲默默抬眼看向他。
是又怎么了。
江總確實想。
有人規定江總不能饞傅先生的腹肌嗎?
江遲遲面無表情地收回手,指尖不動聲色地輕輕碾了碾。
手感真好。
江總也想有這樣的腹肌。
江遲遲:唉。
“遲遲?”傅巡喚他。
“總之,你處理一下這個場面。”回歸正題,江遲遲壓低了聲音說道:“快點。”
“有什么好處理的?”傅巡笑得無奈,“王助理不會笑你,他很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