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是不是記錯人了。”江遲遲說道,“喜歡吃鵝肝的，也許是你那位初戀？”
“……嗯。”傅巡沉聲道，“他確實很喜歡。”
可他的初戀,就是江遲遲。
沒道理在兩個月前，江遲遲還喜歡，現在卻突然忘了這件事。
就像是……失去了關于這部分的記憶一樣。
“原來如此。”江遲遲點了點頭。
果然是傅先生記錯了。
傅巡垂下眼,掩去了眼底的深沉。
“繼續用餐吧。”傅巡低聲說道。
十幾分鐘后,主菜被端上桌來。
“和牛上腦牛排，三分熟,搭配紅酒醬以及煎鵝肝。”侍者微微鞠躬，“請慢用,先生們。”
“聞起來很不錯。”傅巡此時已恢復了一貫的慵懶從容,笑瞇瞇道：“試試？”
“好。”江遲遲拿起刀叉，切下一塊牛肉。
牛排入口即化，油脂的香氣和濃烈的肉香在口中綻開,多汁而鮮嫩。紅酒醬醇厚香甜，為牛肉增添了不少風味，搭配得十分合適。
下一口,當煎鵝肝入口,江遲遲驚喜地微微揚眉。
好吃。
綿密而柔軟的口感中，爆發出了比牛肉更加強烈的香氣。雖然油脂感有些過于突出，但因為份量不多，倒也不會膩味。
“很好吃。”江遲遲滿足得下意識瞇起了眼，“現在，我也喜歡它了。”
“喜歡就好。”傅巡勾唇輕笑,笑意卻未達到眼底。
明明依然喜歡,剛才卻毫無印象。
這是為什么……
傅巡動作隱蔽地拿出手機,輸入了什么，最終按下發送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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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江遲遲和傅巡來到尼韋爾酒店的庭院中散步。
庭院里的空氣很好，飽腹后來走一走，身體不覺輕松了許多。
“聊些什么？”傅巡走在江遲遲身旁，語氣隨意地問道。
“好。”江遲遲淡聲應著，“還要聊感情史嗎，關于你的初戀？”
雖然江遲遲對此的興趣不大，但他十分愿意借此機會試探些事。
比如說，關于下午在江遲遲腦海里閃過的，那個和傅巡長相相似、一口喝下黑胡椒咖啡的少年。
聞言，傅巡的步伐微頓。下一秒，他便側身擋在江遲遲面前。
忽然被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擋下，江遲遲下意識抬頭，卻見傅巡此時正深深地注視著他。
“傅先生？”江遲遲微愣。
傅巡定定地看了他一會，直到氣氛都變得有些嚴肅，才緩緩開口。
“無關其他人。”傅巡低聲說道，“關于你。”
“我？”江遲遲有些意外，“也可以……傅先生想聊什么？”
總之不能是江總的感情史。
因為江總沒有。
聞言，傅巡微微勾起嘴角，再次走至江遲遲身旁。
就在傅巡收回視線的同時，江遲遲感到，某種無形的威壓散去了。
江遲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