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湊到他身邊,看著他冷白調的皮膚都漲得通紅：“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他像是僵住了，緩緩地抬睫,眨了兩下。
隨后，臉頓時漲得更紅了。
“……沒有。”他小聲說。
“那你掖被子干什么？”楚意問。
“……”他默默地低下頭，“因為不想讓你看見嘛……”
“……”
楚意掀掀眼皮,瞅了他一眼,將手探了進去。
一瞬間,他仿佛連呼吸都不利索了。
“上次，我和你怎么說的來著？”楚意仿佛漫不經心地問。
“哪、哪個……”他繃緊了身體,聲音很僵,“我……嗯、意意說過的太、太多了……我、我……”
“噢,要看你表現。”楚意垂下眼，“我現在覺得你表現還可以，可以獎勵你一下。”
他呼吸一下子停滯了。
整個人僵硬著，微微發抖。
楚意也有點臉紅。
為了不丟人，他伸出手關掉了臺燈。
整間屋子瞬間陷入一片昏暗。
淺淺星影透過窗戶映入室內，遠處大廈橘黃的燈光溫柔落下。
房間中，只有呼吸在靜靜地廝磨。
他湊過去親了一下周昀驍的唇角，說：“……你可以也親我一下。”
指尖搭著的肌肉緊了緊。
他嗓音微啞，忽然窒了一下：“意意……”
“……別說話。”
楚意低低應了聲，有點窘：“眼睛閉上。”
“……”他喉結輕滾，“嗯。”
楚意看著他聽話地閉上眼睛，垂下睫毛輕輕抖了一下。
耳邊呼吸漸漸變得壓抑，他低悶地喘了一聲，緊緊抱著楚意。
楚意臉有點熱，鴕鳥似的埋在了他胸前，聽到了隔著薄薄衣料下滾燙的心跳聲。
過了一陣兒。
楚意微微僵住，垂下眼說：“好了，把我松開吧。”
他眼睫動了動。
聲音帶了點變聲的啞，眼皮泛紅，低低“嗯”了聲。
楚意轉身下了床。
他臉還是很熱，趁著黑抽了張紙，窘迫地坐在邊沿擦手。
呼吸聲在黑暗中靜靜響著。
楚意將紙丟進垃圾桶，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亂：“……我先回去睡了，一會兒你收拾完自己去洗澡，我就不管你了。”
他剛準備起身，就感覺自己又被抱住了。
周昀驍的下巴貼著他的頸畔。
貼過來的臉頰很燙，呼吸也帶著灼熱的溫度。他紅著臉蹭了楚意一下，聲音帶了點輕微的潮濕鼻音：“不能留下來……我們一起睡嗎？”
“……”楚意偏開頭，“你別得寸進尺。”
“這也算嗎？”他可憐巴巴地問。
“……”楚意哽了哽，“我說了算就算。”
周昀驍慘兮兮眨了下眼睛。
他很薄的眼皮四周泛著淡淡的紅，有種濕漉漉的可憐感。楚意看了一眼，就轉過了頭，去掰他的手指：“……誰叫你之前表現那么差，今天沒了。”
“……啊？”
周昀驍顯然沒想到這層，茫然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立刻就上去牢牢抱住了楚意，拿臉在楚意背后拱來拱去，像條蠕動的大蟲子：“留下來嘛，好不好啊……”
“……我們房間就隔了兩堵墻。”
“兩堵墻也是墻啊。”他委委屈屈的，“況且還是兩堵呢……我們一起睡嘛，反正都已經同居住進同一個屋檐下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