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tton id="50imr"><label id="50imr"></label></button>

  • <em id="50imr"><ol id="50imr"></ol></em>

            103、103(1 / 3)

            陸難說得很平淡,林與鶴聽了卻恍然。

            他也明白,如果是在兩人結婚后,哪怕是之前過年回家撿起記憶時,陸難對他說了這件事,他自己肯定也會像陸難說得那樣,被感激的情緒先入為主。

            因為那時候林與鶴還沒有確定自己的感情。

            他就像一個在沙漠里長途行走的人,在抵達終點之前,任何一陣風都有可能改變他的方向。

            陸難又低頭,親了親林與鶴的眼下。

            每一寸皮膚,他都曾細細吻過。

            “所以說,更幸運的是我。”

            “才追到了你。”

            林與鶴眨了眨被親過的眼睛。

            他又在對方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

            林與鶴感覺像是一款難度很高的游戲,哥哥費盡了心血才通關。

            終于拿到了自己這個獎品。

            晚餐最終還是在放涼之前被吃掉了,雖然聊了很多,但兩人并沒有繼續做什么林與鶴明天還要上課。

            晚上休息時,林與鶴上床之后很快就睡著了。他現在的睡眠質量比之前好了很多,這大部分應該歸功于陸難,除了取暖,男人還兼任了入睡困難時幫忙累到睡著的任務。

            不過今晚,林與鶴卻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自己穿回了寬大的病號服,空蕩蕩的袖管里伸出一只細瘦的手腕,蒼白的手背上滿是青色的針眼。手指被凍得毫無血色,指甲都透著不健康的白。

            那是林與鶴最瘦的時候,正值抽條長個的青春期男孩體重甚至不足一百,那時候他每天都覺得很冷,胸口經常被熱水袋烙出一片紅。

            他能聽見自己沉重而艱澀的呼吸聲,身旁的氧氣罐咕嚕咕嚕冒著水泡,單薄的胸膛一次又一次深深地起伏著,那是林與鶴的身體能做出的最大幅度的動作。

            林與鶴轉了轉酸澀的眼珠,四周是一片灰蒙蒙的白,房頂的墻皮風化,白石灰皮坑坑洼洼地打著卷,隨時都有可能剝落。

            砸中他。

            旁邊病床的家屬又來陪護了,剛煮好的雞湯飄來濃郁的香氣,圍了病床一圈的家屬把病房分成界限分明的兩半,一半是安慰和鼓勵,一半是沉默和孤寂。

            林與鶴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他睡不著。人體在缺乏足夠能量的時候會進入休眠狀態,盡可能地維系生命運轉。但林與鶴的自我保護機制也不太夠用了,他太冷,病床旁有人路過帶起的空氣流動都能吹到他,即使睡著了也會被發麻的手腳凍醒。

            他只是在一秒一秒地捱著時間。

            漸漸的,耳邊熱鬧的說笑聲模糊了一點,這一個小時或許可以慢慢過去了。

            身旁又有涼風,是人走過的痕跡,林與鶴沒有睜眼,最開始時他還有過期待,現在他已經明白這個時間,不會有人為他而來。

            他繼續沉默地躺著,直到腳踝微微一涼,被子的下方被掀開了,隨即有什么東西塞進來,墊在了冰涼的腳趾下面。

            柔軟,溫暖。

            是一個暖水袋。

            林與鶴睜開眼睛,看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的臉很陌生,正笑著和林與鶴說著什么,但奇怪的是,林與鶴卻聽不清。他茫然地看向對方,努力想辨別,卻忽然在房門的玻璃外,看到了一雙暗色的眼睛。

            林與鶴猛地驚醒,沉重的呼吸聲在夜幕中格外明顯,天還沒亮,室內一片昏暗,林與鶴摩挲著去開床頭燈,卻聽見“滴”的一聲響。

            暖黃色的燈光從另一側床邊傳來。

            身旁的男人握住了他帶著薄汗的手腕,低聲問。

            “怎么了”

            林與鶴大口地喘著氣,怔怔地看著對方。

            看著那雙烏沉沉的眼睛。

            他聲線沙啞,嗓音都有些變了調“你你去看過我”

            陸難伸手,從床頭恒溫箱里拿出一條溫熱的一次性毛巾,輕輕幫林與鶴拭去了額頭的細汗。

            “什么”

            “就是我做手術的時候。”

            林與鶴咳了兩聲,聲音才恢復。

            他說“我夢見我在病房里,隔著房門看到了你”

            陸難擦完額頭,又把毛巾攤開,反折了一下,放在掌心里,幫人細細地擦了把臉。

            毛巾是熱的,擦在皮膚很熨帖。林與鶴仰頭配合完動作,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哥哥的動作好像在哄被噩夢驚醒的小孩。

            陸難的聲音也很低緩。

            “我去過。”

            林與鶴一頓。

            “我也跟著一群醫生進過病房看你,你還笑著跟我說謝謝。”陸難說。

            林與鶴有些發愣“啊”

            最新小說: 西游:長生仙族從五行山喂猴開始 重生紅樓之庶子賈環 歪師邪徒 世子無雙 托身白刃里,浪跡紅塵中 瘋書生無敵劍 宗門風氣不對勁?憑什么都怪我! 一劍擎天 大赤仙門 開局被大古撞破身份
            <button id="50imr"><label id="50imr"></label></button>

          1. <em id="50imr"><ol id="50imr"></ol></em>

                    国产成人一区二区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