邳州葬棍勢力聚集在西關,在大葬頭井克從的府中,這里除了尸體還是尸體,鮮血流成河。一大堆葬棍們的尸體中,井克從尸身也在,但頭顱滾得老遠,滿是鮮血的臉頰上,那雙眼睛只帶著恐懼。
媒棍劉竹婆的宅院在輻輳街,此時這個頗有風韻的媒棍頭頭無力靠在墻壁上,嘴角流著血,圓睜著雙目,臉上滿是怨恨與不甘。
她身上十幾個血窟窿,卻是被亂矛刺死,然后她的身前后方,橫七豎八,幾十個惡婆子的尸體。
濃厚的血腥味中,隊兵們正在,忽然有人大呼“找到了。”
然后地窖打開,里面似乎是一個牢籠,狹小陰暗,關押著幾十個婦女幼女。
她們個個神情憔悴,麻木遲鈍,皆被鐵鏈鎖在墻壁的鐵環上,看隊兵們進來,只是雙目無神看來。
丐頭呂應聘的宅院在城南關廂,離他宅院不遠有養濟院與漏澤園,這里素來是邳州惡丐的聚集地。養濟院本是官府收養鰥寡孤獨等無依人的地方,漏澤園更是用來安葬無主尸骨,供買不起墓地窮人安葬的義冢。
然什么時候起,這邊早被惡丐們霸占,要進養濟院,要入漏澤園安葬家人,都要向乞丐們交納“草繩錢”。對這些惡形惡狀的惡丐們,邳州百姓早恨之入骨。
今日也是這些惡丐的末日,就見養濟院周邊,漏澤園內外,各乞丐們的尸體橫七豎八,他們的尸身一直蔓延到丐頭呂應聘的宅院前。
然后從大門進去一路還是尸體,最后在該宅院的正房前,丐頭呂應聘一身是血躺在地上,身上傷口大小幾十處仍未死絕。他睜著眼睛,身體抽搐著,一個頭,還拼命轉向楊大臣那邊。
而在院中,楊大臣正興致勃勃的觀看呂丐頭的窖藏,一箱箱金銀從地窖搬來,幾乎要將整個大院堆滿了。
甚至還有無數的散銀散錢,各個朝代都有,因為太久沒用,這些碎銀也基本氧化,塊塊發黑,就象泥土石塊似的。
讓楊大臣開眼的是,這些窖藏中,還有一個大金磚,五十個大銀磚,十個巨大的銀冬瓜。
金磚銀磚銀冬瓜金光閃閃,銀光閃閃,真讓人睜不開眼來。
楊大臣驚嘆道“聽說山西老財專愛鑄銀冬瓜,沒想到邳州也有”
他估計這邊的金銀有好幾萬兩,不由嘖嘖道“誰說乞丐窮的他們才是有錢人”
凄厲的叫聲中,騙行大骨鄭好善等人被劈死在地,他們主要聚在城西南,欺行霸市,橫行不法。又賣假酒、假藥,往魚肉貫水,雞內塞沙等等,百姓深受其害。
特別他們以青皮地棍為主,經常騙了不成就明搶,現在這些人還開始搞假銀假錢,州民更是遭殃,有時被他們騙了,甚至一個月的衣食口糧都沒了。
對這些人,楊河解決辦法就是殺
他突然行動,兔起鶻落,本地的青皮根本沒反應過來。
特別雖不是所有,但至少邳州城內外大股的青皮勢力,大股的打行搶行騙行等勢力頭目情報他了解,隊兵們又有熟悉地方的聯防隊員帶著。就同時出擊,四處斬殺,打得城內外青皮地棍根本反應不過來,更談不上聯絡協作。
很快他們就被各個擊破,大街上,各處坊間內,殺得鮮血淋漓。
此時天剛亮,本來百姓又要開始一天的艱辛生活,但猛然各坊間慘叫聲驚天動地,夾著動人心魄的喊殺聲,火銃聲,甚至萬人敵的爆炸聲,火炮的轟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