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想當初娶她進門,就是看中她的憨厚本份,特別胸大屁股大好生養,這不,成親這些年,連續為他生了三個子女,個個都很健壯,想到這里,曹子仁又滿足了。
曹子仁脫了斗笠扇風,隨意在田間走著,這一片都是麥田,基本麥子都收好了,一捆捆金黃的麥稈立在田地間。
曹子仁與附近一些村民閑話,大家話里話頭都充滿收獲的喜悅,同時也很擔憂明年,若一直旱下去,秋時冬麥種下,明年能收獲幾石實在難說。
同時大伙也齊聲咒罵城里糧商黑心,麥子出售價二兩三錢一石,收購價僅九錢二分,還讓不讓大伙活了
與曹子仁一樣,這邊村民很多人婆娘一樣笨手笨腳,掙不到什么銀子,然油鹽醬醋,各樣花費,都是要現銀的,只是挑糧去邳州賣,眾人覺得太虧了。
嘆氣時,也有村民神秘言說,讓眾鄉梓不用怕,因為聽說楊相公六月會在新安莊開設糧店,每夏糧秋糧收獲,收購價都不少于一兩,青黃不接時,糧價出售價不多于二兩。
聽說這政策只針對他治下的民眾,他們羅山莊雖是附屬莊,也可以享受這個待遇。
只不過介時糧食出售,每戶會有一定的限額,還要憑腰牌購買。
同時這次糧店收購定價也傳來了,麥每石白銀一兩。
眾村民皆贊楊相公仁義,雖說新安莊糧店收購價也不高,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糧店收購時多了八分銀,這就是仁義。
而且若青黃不接糧價不多于二兩,這更是大仁義,要知道那時糧價往往漲到四五兩一石,過火的年頭更是一二十兩,不知多少百姓賣兒賣女,甚至活活餓死。
二兩銀子,大伙咬咬牙,還是可以承受的。
曹子仁臉上的皺紋也舒展了許多,有一種心安的感覺,似乎楊相公來后,大伙的日子就好了不少。
特別這邊太平,再沒有土匪惡賊,省了莊中公費不說,大伙還可以放心的在外耕種,就連婦女小孩都可以大膽的在路上行走,這是以前不可想象的。
現在楊相公還設糧店,恐怕就是災年也不會餓死人了。
比起弟弟曹子貴,曹子仁木訥許多,不擅言辭,但他心中有一個感覺,在楊相公治下很不錯。
種種感覺,匯成了一種歸屬感,所以不久前楊相公又大敗獻賊革賊時,各地又是轟動,消息傳到羅山莊,曹子仁等人都有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就象自己打了勝仗一樣。
不過雖心中很大隱憂去除,談起秋后的耕種,眾村民又是嘆息,擔憂明年吃食,更有村民指著西面幾里外的壽山莊,言還是那些直屬莊的村民好,每日有固定的口糧,每月還有工錢,真是旱澇保收的鐵飯碗。
談起這個,眾村民也是羨慕,這一片村落已經固定下來,聽說楊相公劃為新安鄉,還說啥面積有三百平方公里,共有十四個附屬莊,十五個直屬莊。
然后附屬莊連各村民耕種的田地,周邊一些荒地劃給他們,不干涉他們生產生活,僅每年繳納固定的硝土便可。
直屬莊則什么都管,但供口糧,供工錢,供衣裳被褥等。
眾村民都聽說了,他們直屬莊若一戶五口人,僅一年的口糧就有十四石。青壯每月還有五錢的工錢,女子小孩也有些,一戶每年就有工錢十幾兩。
他們入莊,男女老少還各有二身的冬服夏裝,又有薄被冬被等,若按衣被每人三兩銀子計,十五個直屬莊一萬人,楊相公光在此項上就要耗費白銀三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