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攸并不在意,舉了舉手里的果汁笑道,“祝一切順利”
“謝謝。”張靜之含笑和她輕輕碰了下杯。
“余小姐。”一個禮服筆挺相貌也稱得上英俊的青年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我是肖向楠,我父親是民政部次長肖騫,可以請你跳個舞嗎”
余心攸眼睫微閃了一下,她記得這個年輕人就是爸爸收集的那堆照片里的一個。不過
看看那簇新昂貴的禮服,還有那梳得一絲不亂油光水滑的頭發,余心攸覺得還是照片上更好看一些,至少照片上看不出來什么油光。
“抱歉,我剛剛打算請我的男朋友一起跳舞。”余心攸一只手挽著張靜之的手臂含笑拒絕。
青年顯然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很快又重新揚起了笑容,“原來是張少好久不見了,聽說你現在在傅少夫人手下做事”
張靜之打量了一眼跟前的年輕人,有些漫不經心,“我們見過”
“”肖向楠的笑容再次僵住。
確實,從前的肖向楠壓根就沒有讓張家大公子記住的價值。
他父親也是近兩年才爬上了民政部次長的位置的,其中大部分還要歸咎于他膽小老實不敢隨便搞事情,以及這幾年政局動蕩倒霉的人太多導致空出了不少位置才讓他撿了個便宜。
肖向楠勉強笑了笑,“我剛從國外回來不久,張少不記得我也是自然。”
余心攸拉著張靜之道,“我們還有事,肖先生,先失陪了。”
肖向楠只得看著兩人將手里的酒和果汁放到一邊,余心攸拉著張靜之的手走進了宴會廳中央的舞池。
另一邊二樓上,余大總統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跟他站在一塊兒的傅督軍笑道,“老余,看來你的眼光不行啊。”
余成宜揚眉看著傅督軍,傅督軍笑道,“你看看那個小子,再看看張家那小子,誰都知道該怎么選,這可真怪不著心攸不給你這個當爹的面子。”
余成宜看看呆立在一邊的肖向楠,再看看已經步入舞池的余心攸和張靜之忍不住有些郁悶,“長得好有什么用”關鍵是張靜之長得太好了,能跟他媲美的就沒有幾個,而且大都還結婚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聽說心攸不是學畫畫的么那肯定更喜歡長得好看的人啊。”傅督軍勸道,“再說了,你想想你女婿是那個小子或者你女婿是張靜之,哪個外孫更好看更聰明”
余成宜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道“我女兒無論嫁給誰,生的孩子都聰明好看。”
傅督軍得意地道,“那可不好說,你看看我們家老大,再看看我們家云起。懂了吧”
“”半晌,余成宜點點頭道,“懂了,這都多虧了卓總長。”只靠你,只能生出傅鈺城傅應城那樣的。不能說糟糕,但也確實得被龍鉞和宋朗按在地上摩擦。
“”這老小子會不會聊天
旁邊傳來一聲輕笑,龍督軍靠在一邊笑道,“大總統,你女兒被人拐跑了。”
余成宜連忙往下面看去,只看到余心攸拉著張靜之已經退出了舞池往宴會廳外面而去。
傅督軍幸災樂禍,“不是他女兒被人拐跑了,是她女兒把人家給拐跑了。心攸這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竟然也是個女中豪杰,不錯”
“”換余大總統氣成青蛙。
龍督軍笑道,“其實靜之也很不錯。余兄,我看你這未來女婿只怕也不是池中之物,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年輕人一時失意,算不得什么。”更何況在龍督軍看來,張靜之的處境其實稱不上失意。
最近這些年軍方一派的年輕俊杰必然是風頭正盛,大夏剛剛建立不久也更需要傅鳳城龍鉞等人這樣的強硬派,張靜之這個時候韜光養晦避其鋒芒是對的。
若張靜之還是從前的張家大少,難免會被卷入軍旅出身和文官出身雙方的明爭暗斗。
余大總統嘆了口氣他沒有哪兒不滿意,唯一的不滿意就是這兩個都不肯結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