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王府中的小世子？
人群中的話一出，眾人再次錯愕不已。
可想起今日的確有小世子和側王妃前來布施，眾人再次覺著這事似乎不像是假的。
“我想起來，今日的確有側王妃和小世子來鎮上，莫不是真的是小世子？”
有人對小世子的身份開始揣測，如若真的是小世子，那他這般本領，倒是讓人佩服得緊。
“小世子這般，是我們的福分。”
有人淡淡出口，眸子之中充斥敬佩之意。
燕元不知這是側王妃的手段，更不知他的名聲已經在人群里傳個遍。
可是當他瞧見擂臺的那些人的反應之時，眸子微頓。可頃刻后，他似乎有些享受他們的夸贊。
他瞧著人群，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靈公子默默收好銅劍，從燕元身旁走過，刻意壓低了聲音：“還望世子爺能夠記得你我的約定。”
聞言，燕元一愣，可是觸及到靈公子的眼神時，卻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
靈公子朝著他意味深長地低了一個眼神之后，便收好了東西準備離去。
可臺下的武生早早便瞧見了他要離開的模樣，心里篤定了要讓他吃了癟，哪里肯這么輕易便放任他過去。
“靈悟，你當真是為了錢才贏了小世子？”
武生犀利的聲音響起，讓一旁的人也吸引了注意。眾人將目光紛紛投在靈公子的身上，眼里帶著探究的意味。
靈公子頓了頓，語氣輕了幾分：“你想說什么？”
聞言，武生越發輕蔑一笑，他抱著手臂，語氣有些陰陽道：“靈悟，我們大伙兒都覺得你是一個敢做敢當且正直的人，可是如今你卻為了錢財放棄了今日的比武，莫不是要讓大伙兒失望了？”
這番話落，武生周圍的民眾再次朝他投來質問的目光，似乎每個人都想在他身上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靈公子冷眼打量著眼前的人，語氣依舊是往常那般絲毫不在乎道：“靈某如何，同你有何干系？”
“那我們呢？我們大伙兒一直覺得靈公子你定然是一個不在乎錢財之人，但是如今呢？你都做了些什么？你這般肆意妄為，豈不是對不起我們？”
人群里一位瞧著面相刻薄的老人，眸子里滿是憤怒，宛如靈公子犯了錯時，這天兒就要塌下來一般。
話落，眾人此起彼伏的議論之聲越發高漲。
靈公子瞧著這些對他口誅筆伐的人，眼里的目光越發冷漠。
這樣的場面，他并不打算解釋，也并未覺得自己有何什么好說的。
“靈某如何？自然和諸位沒有半分的關系，諸位是站在什么身份教訓靈某的？是靈某的再生父母還是家里的老祖宗？”
眾人一聽這話，哪里還沉得住氣。
眾人毫不猶豫地同他辯解。
“靈公子，你這話可便是說錯了。若不是我們，你豈能有今日這般的日子？如若沒有我們，誰給你錢。說到底，你不過是需要被旁人施舍的可憐蟲罷了，你怎還能在這里耀武揚威，不把等放在眼里。”
“我原以為靈公子是個好人，但是如今看來，倒是我錯了。像他這般愛錢的人，什么事做不出來？”
“……”
眾人七嘴八舌，對著他的樣子紛紛批判，絲毫沒有半分的愧疚之意。
似乎自己便是這靈公子的再生父母一般。
靈公子瞧著他們的嘴臉，心里的冷意越發深了幾分。
眼前的人似乎永遠只想看見自己想看見的，可那些看不見的東西，真的是他們看不見嗎？
說起來倒是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