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便同你比！”
燕元為自己賺足了氣勢，他不想聽到那些人的話。
靈公子一襲布衣，雙手布滿老繭，目光在燕元滿身綾羅綢緞上打量了一番，心里劃過一抹復雜。
這比試，哪怕他的實力尚在，也注定會輸。
“我不同你比，今日我靈某身上還有要事，便不同公子比試了。”
說罷，他撿起地上的銅錢便準備離開。
可燕元第一次同別人比試，哪里會受得這樣的氣。
他瞧著眼前的人小心翼翼撿起地上的銀子時，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大聲將他呵斥住：“不就是銀子嗎？我給你銀子，你同我比。”
靈公子的步子停了下來。
燕元臉上帶著笑，他覺得靈公子這是妥協了。
可讓他大失所望的是，靈公子不過是深深望了他一眼便要離開。
周身的人以及開始交頭接耳，他宛如再一次聽到了那些不想聽的聲音。
燕元氣急，朝著靈公子大喊道：“你若是同我比贏了，我便贈你黃金三兩，若你輸了，我也贈你白銀，如何？”
聽聞，眾人一片嘩然。
他們覺著這富家子弟是白白送錢來了。
要知道這靈公子的劍術了得，豈能是一個毛頭小子便能打得過的。
“靈公子！你便留下吧！這白給的生意不要白不要。”
“是啊靈公子，你瞧，我們也想瞧瞧你露兩手！”
“……”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起著哄，心里越發期待。
靈公子本無動于衷，可是眼下眾人已經開始起哄，他想這么離開倒是有些不妥了。
他回過身來，冷眼睨著眼前的旁觀之人和眼前的毛小子，捏起自己的銅劍慢慢走向燕元。
“行，那我便同你比。”
說罷，便朝著燕元舉起了劍。
燕元滿心歡喜，至少讓自己保住了面子。
兩人站于擂臺，周圍的人瞧著這氣勢，頗有看頭，也瞬間來了勁。
“你們說，這次誰會贏？我們來個賭注如何？”
眾人起了心思，瞧著彼時臺上的兩人，心里開始有了主意。
“這還用賭嗎？自然是靈公子！靈公子的本事你我又不是不知道，何況你們瞧，那個小子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家的人，那身裝扮我瞧著便沒有功夫的，大抵不過是無聊解個悶罷了。”
眾人一聽，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那毛頭小子瞧著的確沒有什么本事。
這么一對比下來，似乎靈公子的勝利儼然成了定局。
“你們賭誰會贏，那我便賭這靈公子的內心。”
身旁一個武生走了出來，滿臉陰沉地瞧著臺上的人。
眾人聞言，不知他的意思。
“你這話是何意？何為賭心？”
聞言，眾人心里納悶。
武生故作高深，滿臉陰沉瞧著眼前的人，這一次他便讓靈公子身敗名裂。
他和靈公子向來是這小鎮里的死對頭，可雖說是死對頭，他卻處處被靈公子給壓了一頭。
今日他便要瞧瞧，被人給戳了脊梁骨是何滋味。
“你們瞧，若是贏了那小公子，靈公子可便拿了許多銀子，但你我都知道，這是鐵定的。可你們瞧，若是他輸了呢？”
聞言，眾人皺著眉，不認可他的話。
“你這話是何意？靈公子的身手別說是那個毛小子，可是連你也不及他幾分的，怎會輸了？”
話落，眾人只當他說瘋了。
畢竟這人早早便看不慣靈公子。
可是武生要的便是他們這般反應。
“大伙兒可別這么快便否定了我，這誰輸誰贏還未定呢。靈公子的身手你我都知道，定是能贏了那位小公子，可若是輸了，你們不覺得其中有何不對么？”
聞言，眾人頓了頓，似乎這么一想，倒也沒有錯。
“那你好好說說。”
武生眼眸發狠，直言道：“若是靈公子輸了，豈不是成了害怕權勢之人了？”
話落，眾人面面相覷，竟沒想到他看人如此刁鉆。
只是話雖這么說，眾人這心里還是變了變。
“司權哥哥，我們去那邊去。”
不遠處，燕桑桑正帶著司權朝著熱鬧的地方過來，云清之關心那些假乞丐之事，便去了側王妃那頭，小姑娘閑不住，便同司權一道走了出來。
司權眸子掀起，看著小家伙蹦蹦跳跳的模樣，唇角的弧度揚了揚。
他上前牽住了小姑娘胖乎乎的手。
“你想去我便陪你去。”
當兩人到達時，人群也越發多了起來。
武生更是將這場賭注傳播了開來。有心之人早早便看穿了他的算盤，無非就是想借這不干凈的手段來毀掉對手罷了。
他眼中毒辣，想借眾人的謾罵來染臟了靈公子的名聲。
靈公子家中還有一個病重的老母，如今正是需要銀子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如今只有一個辦法才能兩全，那便是他輸掉這場比試。
若是贏了這比試，只怕得罪了這權貴之人。
他斷定靈公子不敢冒這般大的風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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