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一腳踹上去將門踹開,真真切切的看看門后那一個新奇的世界……就跟伯爺說的,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還想做大事?
不過胡德濤現在想來,自己肯定是被伯爺騙了,這些東西中蘊含的道理,可比改天換地有意義的多了。
一個國家哪怕是再強盛也不過是幾百年的光景,可是這種東西,一旦研究出來,便是傳世的影響力。
這明明才是天大的事情。
可為什么自己被騙了,依然被騙的滿滿都是幸福感呢?
一老一少各自琢磨著心事,沉默下來。
身后輕快的腳步響起……胡德濤微微側目,便見到胡井雪快步走來,一張可愛的小臉鼓鼓的,神情不善。
胡德濤隨意問道:“怎么了,很不開心的樣子。”
只是問一句而已,他并不認為發生了什么大事。
兄妹兩個平素很是親近,胡德濤對于傲嬌妹子的性格可謂知之甚深。
這丫頭性子傲嬌任性,絕非看上去那般粉嫩可人、青春秀麗……“哼!”
胡井雪嘟著嘴,一臉惱怒,咬牙切齒道:“都是那個朱振,看上去衣冠楚楚,實則是個大混蛋、大色狼!無恥之尤!無恥至極!”
胡德濤心里一驚,這語氣……難不成是那朱振狼性大發,占了妹妹的便宜?
頓時急問道:“那廝做了什么?”
胡井雪捏著小拳頭,忿忿道:“口無遮掩,不知羞恥,禽獸不如!若不是他跑得快,本姑娘一拳打爆他的狗頭!”
胡德濤絲毫沒有意外,他可是知道自家這個看似清純如玉的妹妹實則是個暴力狂,即便是朱振敢招惹她,也定然照打不誤!他著急的是朱振到底做了什么,讓妹妹如此惱怒?
這是正“思索人生”的胡老頭也被孫女驚動,聞言奇道:“朱振到底做什么了?”
胡井雪小臉兒一紅,有些忸怩,吱吱唔唔說道:“這個……那個……”畢竟朱振的話語太過下流,雖然剛開始胡井雪并未反應過來,未能洞悉其中深意,但是稍坐思索之后,自然明白了其中之猥瑣下流!可這話讓一個小女孩兒如何復述?
胡老頭也急了,急問道:“你這丫頭,倒是說話呀?
是不是那廝非禮你?
哎呀,就跟你說女孩子要自愛,要離男人遠一些,你偏偏不聽,現在吃虧了吧?”
胡井雪只好說道:“其實……也沒做什么,只是說話……好難聽……”胡德濤急得不行,這丫頭怎地一點也沒有以往的爽利勁兒,拖拖拉拉的?
“他到底說了什么?
調戲你?”
被哥哥和叔祖緊緊相逼,胡井雪又羞又惱,頓足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最后道:“那廝說什么‘很能吃’、‘窮兇極惡’,嗚嗚,那臭小子耍流氓……”胡老頭嘖嘖嘴:“哎,說你能吃我倒是信的,畢竟家里之前差點被你吃窮了,伯爺說你能吃也沒什么過錯!不過這窮兇極惡跟你有什么關系?”
胡井雪對老頭怒目而視!胡老頭自知失言,頓時尷尬的咧咧嘴,仿佛毫無立場的小孩子一般,做義憤狀:“哼,此子膽大包天,居然敢口出調戲之言,著實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