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衣服沒有告訴瘋魔小女警這里的機制,為的就是了解對方最底層的幻想,明白對方到底在想什么。
經過幾秒鐘的空間變幻之后,他發現自己居然來到了自己的醫院里。
他現在還是一個史萊姆,只不過身上披上了白大褂,看起來是自己以前常用的款式。
翻開自己胸口的名牌,他在上面發現了自己的真名。
“這里是瘋魔小女警最底層的幻想,那么她怎么知道我的真名的只能推斷為,對方見過我。”
跳上自己的辦公桌,他發現這里擺放著幾本病歷。
將幾本病歷一一翻過去,他發現最下層的病例。
那是一個有妄想癥的少女的病例。
患者的照片上,可以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女孩。
但她的眉頭死死的鎖在一起,似乎在經歷某種巨大的痛苦。
看到這本病歷,脫下衣服一瞬間都想起來了。
這是他經手的第一個病人。
也是他唯一一個沒能救治的病人。
對方有著十分嚴重的妄想癥,對現實生活的興趣不高,睡眠時間很長,并且持續性的描述同一個幻想。
在這個幻想中,世界因為魔王與勇者的對抗而誕生,整個世界都在為他們二者服務,所有人或惡魔乃至神明都是他們舞臺上的nc罷了。
他本以為這只是中二期特有的幻想罷了,但之后的情況越來越有問題。
一開始,她只是零星的冒出幾個特殊的詞匯。
隨后,她的故事越來越越來越詳細,越來越具體,甚至出現了連續的劇情。
脫下衣服曾經詳細的記錄過對方的幻想,隨后發現這些幻想十分具有邏輯性,完全不像是對方編造出來的。
她每天睡眠的時間在不斷的變長,藥物干涉無效,心理干涉無效,同時因為服藥而產生了頭痛等副作用。
她開始混淆現實和幻想的界限,并開始認為那一邊才是她真正應該在的地方。
默默的將這份病歷翻到最后一面,脫下衣服看到自己已經簽了轉院許可,允許對方進行轉院。
雖然對方一直在抗拒,但自己最終還是忍痛簽了字。
我為什么會忘記呢
脫下衣服問著自己。
隨后,他苦笑了一聲。
答案他早已知曉,只是沒有勇氣去承認罷了。
看了看時間,他立刻跳上窗臺,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已經駛入了醫院。
一個史萊姆被兩個人從醫院中帶了出來。
那一對中年夫婦并沒有發現自己的女兒已經變成了史萊姆,依然在偷偷抹著眼淚,并準備將她帶上車。
而那只史萊姆似乎已經被嚇傻了,此時一動不動,任憑另外兩個人將她帶走。
時間不多了。
脫下衣服立刻撞碎了玻璃,由此發出的巨大的響聲瞬間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隨后,他費力的擠出了護欄,然后從五樓一躍而下。
幻想中的他還有著游戲中的屬性,五樓的高度并不算什么,但還是在落地時被地面上的玻璃割的遍體鱗傷。
“王醫生你怎么從里面擠出來的,你沒事吧”
沒有理會那名同行醫生的關心,他跳到那個史萊姆面前,然后鄭重的說出了幾年都未曾說出的話。
“你沒有病,你說的都是真的。”
“王醫生,你在說什么患者的病情很嚴重,不要刺激她。”
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糾纏,脫下衣服看著面前的史萊姆重復道“你沒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