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家不停的調侃諷刺,我知道她是在故意煽風點火,激起人的嫉妒心。
“現在我需要一些人幫忙打掃衛生,自愿報名……不愿意去的就原地待著。”
“請問幫忙打掃衛生,有什么獎勵嗎?”
“當然,最后是有獎勵的,一塊小熊餅干。”
藝術家手里拿了一塊餅干,幾乎和她手指差不多大,我心說喂鳥兒都不夠!
雖然餓的頭暈眼花,四肢無力,可待在這里情況不會變的更好。
只要能離開這個小房間,就是有機會的。
這一刻不只是要做出選擇,更多的是要戰勝懶惰。
“我報名。”
“我也報名,算我一個。”
我慢吞吞的舉起手,趁著還有點精神和體力,必須要想辦法改變現狀。
“很好,跟我來吧。”
我跟著藝術家一起離開小房間,連我在內一共有八個人自愿報名。
所有人來到工具房,拿了拖把和玻璃擦,然后開始打掃衛生。
其實這也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合理出入鯊魚學校所有房間的機會!
可以借此機會摸清楚鯊魚學校的大體情況,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獲。
八個人打掃衛生,十幾個人在旁邊負責監督,看的比干的還多!
這一幕讓我想起了曾經,想起曾經接受老色鬼訓練的時候……
相比曾經的嚴苛與殘酷,現在的考驗只是一些小兒科……
但我不能表現出來,更不能掉以輕心,反而要表現出一副很吃力的樣子。
畢竟沒有接受過嚴苛訓練的普通人,不可能輕松應對這樣的考驗。
打掃完整條走廊,然后各自分派打掃房間,其中包括食堂。
幾個家伙搶著去打掃食堂,其實彼此心照不宣,就是為了弄口吃的。
只不過我們能想到的,藝術家那些人能想不到嗎?
況且鯊魚學校不是剛剛才有的,還不知道以前存在過多久……
不管存在多久,一批接一批的學員,總會有人畢業……
說白了,他們作為教官和老師,什么樣的套路和花樣沒見過?
在一個房間內,我找到了一小包沒拆封的餅干,還有兩包過了期的牛奶。
我趁著監視的人不注意,悄悄把餅干藏進口袋。
“不好意思,鬧肚子,想去個廁所……”
“去吧,別耍花樣!”
“好咧!”
我一路小跑來到衛生間,身后那個家伙立刻跟了過來。
這里的衛生間全都是通透開放式的,沒有任何的隔斷。
一進入衛生間,我立刻拆掉餅干包裝,往嘴里塞了幾塊餅干,狼吞虎咽用最快的速度吃下去。
然后裝模作樣的放水,嘴里故意哼哼唧唧的……
因為我嘴巴在吃東西的時候不能說話,說話聲音會不清楚,但是哼歌可以掩蓋一些聲音,也避免他過來跟我交談。
“好了嗎?”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了!”
我裝模作樣的提上褲子,然后去洗手臺洗手。
在洗手的時候又塞了兩塊餅干,然后捧起一把涼水開始洗臉。
用這個聲音來掩蓋咀嚼餅干的聲音,我沒敢仔細嚼,狼吞虎咽的吃下去。
捧了一把涼水喝,把餅干全都咽下去,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也不會留下一點點餅干的殘渣。
一小包餅干下肚,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
在正常合理的條件下,只要不被人發現,那么作弊也是個人能力的一種體現。
畢竟我心里清楚,他們把所有人聚集到鯊魚學校,最終目的是挑選出最合適的灰鯊。
而不是把人折騰個半死,更不是讓人落下毛病。
如果人只喝水不吃飯,堅持一個星期不成問題。
雖然死不了,可是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永久傷害。
胃酸會腐蝕人的內臟,有些甚至還會造成胃黏膜脫落。
他們最終想要的是一個最頂尖最優秀的灰鯊,而不是一個重病纏身的病秧子。
“我好了,馬上回去打掃衛生。”
“站住!你口袋里的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