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地板沖的多干凈,連人渣都給你沖走了!”
“海王哥呢,他怎么不見了?難不成是掉廁所里淹死了?”
“不知道啊,沒看到他。”
“對,我們也沒看到。”
小初讓堵門口的幾個家伙離開,門已經被踹的變了形。
打開門,我看到坐在馬桶上的海王!
這家伙竟然拆了馬桶蓋兒,頂在頭上來擋水!
“海王哥!”
當彼此四目相對的這一刻,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憤怒,看到了復雜,看到了仇恨,甚至看到了殺意!
可是我卻忍不住笑了,不得不說海王是個人才。
被小初用水管噴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不過把馬桶蓋兒頂在頭上來遮擋,這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
“海王哥,你這是什么造型?頭上頂的什么?怎么這么別致?”
“你給我等著!”
海王咬牙切齒的看著我,全身都被淋透了,嘴唇凍的發紫。
“哎呦,趕緊送海王哥出去換身衣服,怎么搞成這個吊樣了啊!”
我假惺惺的招呼著,海王丟掉馬桶蓋走出衛生間,身上還在不停的滴水。
今天在茶樓,在眾目睽睽之下,海王的面子算是折了!
“你特么給我等著,弄不死你,我跟你姓!”
海王臨走指著我放了狠話,我故作無奈的攤了攤手,并沒有理會。
原本我只是小小的教訓他一下,澆點水不算什么,可他既然提出了要求,那我不能坐視不理!
“小初,你找幾個兄弟出去,給海王找點麻煩,逮住海王就給我朝死里打,打完就跑。”
“做的干凈點,別跟我們扯上關系。”
“明白!這個我拿手,相信一個長春人的演技!”
小初立刻安排幾個人出去,我站在二樓的窗口旁邊,摸出一支香煙點燃。
海王被幾個人架著走出茶樓,他的身上還在不停的滴水,一輛嶄新的奔馳車在等著。
還沒等海王上車,一輛路虎從旁邊倒車出來,直接倒在他們的奔馳車上。
輕微的碰撞,路虎只是碰破了一點油漆,奔馳車燈卻被碰碎了……
“我靠!你們怎么開車的?瞎了眼嗎?”
海王氣的破口大罵,可他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路虎車上下來幾個戴口罩的人,手里拿著鋼管砍刀。
“剛才是誰罵的!?”
“老子罵的!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海王!”
“海你媽!”
幾個人拿著鋼管,直接朝海王的頭上招呼!
鋼管結結實實的打在海王頭上,把他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都疼!
兩方人在茶樓門口打成一團,海王被打的坐在那里,腦袋一歪一歪的。
前后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小初的幾個兄弟迅速上了車。
路虎車剛開出去十幾米,又加速倒了回來,重重的撞在奔馳車上……
嶄新的奔馳車算是毀了容,路虎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怎么樣九老板,安排的到位嗎?”
“到位!剛才倒回來的這一下,真是過分了哈!”
“哈哈哈,早就看那比不爽了!”
“先不說了,我這邊還上著班呢,等我下班請大家吃大餐!”
“九老板,在這破地方,上啥班啊?你吃飽了撐的啊?”
“你不懂,這才是樂趣!”
我拍了拍小初的肩膀,等他什么時候閱盡江湖險惡和爾虞我詐,才能明白平凡有多么可貴!
哪怕只是做個服務生,哪怕給人端茶倒水,都能心安,而不用擔心各種套路和陷阱。
我重新回到賭桌旁邊,就在這時曾老五帶人來了!
“幾位老哥哥,讓你們久等了!”
我裝模作樣的拿起撲克牌,單手三疊花式洗牌,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估計以前他們沒見過單手洗牌,不過對我來說不算什么。
單手洗牌的觀賞性要大于實用性,視覺沖擊力很強。
就連怒氣沖天的曾老五,看到我的單手洗牌,表情也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哎呦,曾五爺,您怎么來了?”
“我過來看看,他們是怎么安排的?怎么讓九先生親自來發牌呢?胡鬧!”
曾老五話鋒一轉,開始訓斥茶樓的經理,這擺明是做給我看的。
“哎哎曾五爺,這不怨別人,是我自己想做的!”
“那也不行,有失身份,有失身份啊!”
曾老五這老吊毛知道我不好對付,如果繼續給我穿小鞋,那我能讓這家茶樓關門大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