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
南星宇做夢也想不到,他的孩子會落在我的手里!
“南星宇,沒想到你藏的挺深,就連四哥都不知道你還有個孩子呢!”
“那又怎樣?”
“你肯定聽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
“臥槽!你特么也配說這句話?”
“暗中勾結曾老五和獨眼龍害死南爺,借素姨的手毒殺四哥,買通莊園醫生給四哥的孩子喂藥……哪一樣不是你做的?”
“南千姍,南泰軍,哪一個不是你的家人?哪一個不是死在你手里?”
“抓六萬的家人作為威脅,逼迫他臨陣倒戈對付南震東,你敢說這不是你個王八蛋的杰作?”
此話一出,南星宇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回天。
落得今天這個下場,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南星宇,你放心的閉上眼睛,對于你的孩子,我不會把他怎么樣的……”
“反而我會讓他長大成人,我會送他去讀書,會教給他什么是禮儀廉恥。”
“我也會讓他明白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
“只不過我會告訴他,他是南家老四南浩瀚的兒子!”
話音剛落,南星宇猛然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此刻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可惜不能!
“你放心,每年我都會讓他去四哥的墳頭祭拜,并且告訴他,南家有個豬狗不如的小人害了他的父親,這個人就是你!”
“每年我都會讓這個孩子到你的墓碑前去唾棄,去吐口水!”
“當然了,你也不用感謝我,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呢。”
此話一出,南星宇張大了嘴巴,他的兩個手抓著地面,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可是此時此刻,大量失血之后他已經站不起來了。
他那種無助的眼神,憤怒的樣子,我知道他不怕死,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比死更為可怕!
掙扎了半天南星宇也沒能站起來,就算他有再多的不甘,他也只能吞下這個苦果!
“別特么費勁了,腦袋都砸扁了,你也喘不了幾口氣了,消停會吧。”
我拍了拍南星宇的臉蛋,他的腦袋就像撥浪鼓一樣,癱軟無力。
“唔,唔唔!噗!”
南星宇躺在地上,一口血噴出來,眼淚奪眶而出,可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最后的彌留之際,他的眼淚不停的滾落,混合著臉上的鮮血就像是血淚一樣。
此刻他有再多的不甘心和無助,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再也沒有剛才的那種淡定,沒有看淡生死的從容。
他自以為贏了一切,可殊不知他是輸最慘的那一個!
我不會讓他死的痛快,反而我要讓他死的不得安寧!
“南星宇呀,你這輩子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笑話,就是一個悲劇!”
“在南家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窩囊廢,別怪別人看不起你,是你自己真不行!”
“你說你拉了一票兄弟,最后跑的跑,散的散,沒有一個肯為你賣命……”
“甚至還因此葬送了性命,讓老皮打成這個狗樣子,拉到殯儀館整理遺容都得多收你一份錢!”
“你說你的女人,死心塌地跟著你的,愣是讓你給毒死了……”
“花蛇這個姘頭子吧,還跟老鷹亂搞,讓你頭上冒綠光,最后遠走高飛做了一對快活的鴛鴦……”
“當然了,還有我,你一直都看不上的江湖小老千,現在就站在你面前。”
“哎,讓我說你這一輩子,倆字就能總結,悲劇啊!”
我一邊說一邊看著他,看他的眼神中閃過各種各樣的復雜。
當他的眉頭舒展開,眼神中充滿平淡和平靜的時候,我知道他要完蛋了!
此刻他的眼睛發直,眼神已經渙散。
老人說到了這個時候,人已經看不到眼前的東西,而是能看到另外一個世界的樣子。
于此同時,南星宇從地上坐了起來,毫無征兆的坐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仿佛感覺不到疼痛,應該是最后的回光返照。
“你們,你們怎么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