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渾身肥胖,穿著長款大褂的胖子走了出來。
看年齡也就三十多歲,滿臉橫肉笑起來像花兒一樣。
“南家的朋友,歡迎歡迎”
那個胖子一出門口就咧著大嘴,笑著招呼我們,那模樣要多熱情有多熱情
胖子身后還跟著兩個家伙,擼起袖子卷起褲腿,都穿著布鞋
胳膊上和小腿上全是紋身,我心說這么奇怪的家伙還真是少見
“你好,我是南家老九。”
“貴客,南家的朋友都是貴客,快請進,黑山哥和白水哥已經在里面等著你們了”
“好。”
人家熱情的笑臉相迎,給足了面子,我們也不能含糊
進入這座四合院,前邊院子有不少年輕人,其中有幾個我在九叔門口見過。
看到我們他們全都點頭示意,但掩飾不了眼神中的那種兇狠
一看就是為虎作倀的時間久了,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一般來說人要耍狠,那要有一個時間和過程,裝是裝不出來那個樣子的,也不可能所有人全都裝樣子。
走進后邊的四合院,明堂正中間擺了一尊巨大的關公像,身上披著紅綢布。
前邊供臺上香火縈繞,擺滿了供品。
有兩個人正在上香,打扮很特別。
一個是黑色西裝,脖子上印了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紋身,看起來就像是一張大嘴。
另一個穿白色大褂,留著背頭,手里拿了一串翡翠佛珠。
這兩個家伙,應該就是黑山和白水了。
他們轉過頭的時候,眼神是如此的相似,給人的感覺也是那么的相似,一看這兩個家伙就是一類人。
這種人應該算不上江湖人,更多的應該是社會人,因為兩種人有最本質上的區別。
“黑山哥,白水哥,南家的朋友來了。”
“南家的朋友,歡迎歡迎,真是稀客呀”
“兩位先生氣度不凡,應該是黑山先生和白水先生吧”
我用了先生這個稱呼,并不是對他們表示尊敬,而是一見面哥長哥短的并不好,而且顯得我矮了一頭。
稱呼先生或老板,大家都是平輩,平起平坐。
“朋友好眼力,不知道怎么稱呼”
“我是南家老九,江湖上的朋友給面子,叫我一聲九先生。”
“原來是九先生,請坐。”
一番簡單的客套,他們招呼我坐下,明堂擺了一張長桌,上邊放著茶水。
“九先生今天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貴干”
白水說話很客氣,而黑山則在旁邊一言不發,他一直都陰沉著臉,好像是不會笑。
我知道這家伙是在故作姿態,平時他對其他人板著個臉無所謂
可是今天我們來了,我們是客,哪有人用這種表情對待客人
要么就是他不懂江湖規矩,要么是他壓根兒沒把我們放在眼里。
不過就憑他們,不把南家放在眼里,還太嫩了點兒
“我來看望九叔,來的時候南家四哥讓我過來打個招呼,過來看看你們。”
“南家老四一切還好嗎聽說他在南家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噢遇到什么麻煩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反問了一句,白水笑著擺了擺手。
“沒什么,只是道聽途說,不能當真的。”
“白水先生,我想知道你聽說了什么,反正沒什么事兒就聊聊唄”
“那我可就直說了”
“你說。”
“江湖上有傳聞,南家老四接管了南家卻不懂經營,所有合作伙伴都得罪了個遍,很多生意都關門了”
“沒錯啊,這是事實”
我毫不猶豫的承認了這句話,反而讓他顯得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