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四哥和我說過,南家這場爭斗,誰都不可能置身事外,五哥也不行。
現在我只是輕輕的點了一句,讓五哥心里明白。
他繼續在這里藏著,做他的小生意是沒有任何前途的,最終也不會有好下場。
因為雪崩來臨的時候,沒有任何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如果最后四哥真的敗了,那五哥這輩子也不會再有出頭之日,只能在人家在眼皮子底下茍延殘喘
我知道五哥不甘于如此,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而且在四哥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如果他選擇隔岸觀火,那對我來說也是不利的
因為現在要盡可能的拉攏到,愿意幫忙的人手
而不是讓四哥孤軍奮戰,那樣我們會承受更多的壓力
如果五哥參與進來,不管多少都能夠替我們分擔一些。
“老九,今天過來了,一會讓老師傅給你量量尺寸,做幾身像樣的西裝。“
“如果下午沒什么事兒,就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五哥岔開了話題,他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謝謝五哥,那我先去做衣服。”
“不用客氣,這點小事情怎么還能用謝呢”
“對了,上次我讓南心把那張卡給你,你怎么不要啊”
“五哥,錢要花在刀刃上,其他人可以用錢收買,可是咱們之間,不用這些。”
“不管有什么事兒,只要五哥一句話,我隨叫隨到”
“只要在我能力范圍之內,我都一定盡全力去做”
我這番話,讓五哥微微有些詫異。
不等五哥再說什么,我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其實五哥身邊的幫手全是用錢買來的,這一點毫無疑問
他養成了這個習慣,所以也用錢來收買我,以及阿風和小初。
甚至花蛇南心,老虎老鷹他們都是一樣的。
凡是用利益搭建起來的關系,永遠都不會牢靠。
這就是五哥,為什么疑心病這么重的原因所在。
他從來不輕易袒露自己的內心,讓人感覺和他有距離,跟著他做事只會是拿錢做事。
如果有一天他沒有了錢,那么沒有人會替他做事。
或者有一天別人能夠出更高的價格,那么他手下的人,瞬間就可以被收買,甚至成為別人的手下
因為養活手下出的錢,永遠不如別人挖墻腳給的價格高,這一點毫無疑問。
不知道五哥自己,是否能夠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問題
如果他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那他永遠在南家沒有立足之地。
很快我找到南心,她帶著我來到老師傅這里
老師傅大概60多歲,看起來并不算太老,手里拿著卷尺,正在給阿風和小初量尺寸。
我感覺這個老師傅量衣服很不一樣,每一個細節他上面都標注出來了,具體的數值都在寫寫畫畫。
而且還有專門的試穿衣服,讓人試一試是否合適。
“老九,下午留下來吃飯吧,五哥讓我準備好了。”
“那是肯定的,好不容易來一趟。必須要吃頓飯再走。”
“回這里就像是回到自己的娘家一樣,倍感親切”
我特意用了娘家這個詞,因為回家和回娘家那是不一樣的。
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其實我也是用這種關系,來形容此刻我和他們之間的關系。
彼此仍舊很親切很親密,但有些事情已經不一樣了
雖然大家表面上還是一家人,可我已經有了另外一家人
我生活的重心和重點,就像嫁出去的姑娘一樣,永遠不可能再放到娘家里來。
不過花蛇和南心并沒有意識到什么,她們只是招呼我量身定做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