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一把窮,一把富,一把暴發戶。
在賭錢的時候,只要看準某個人走霉運,押什么不中什么,那就是燈
只要和燈反著押,多多少少都能賺一些。
賭場在某些意義上來說,只是了一個平臺,了一種方式,讓賭客和賭客之間進行對賭
哪怕他們不用碰撲克牌,哪怕他們只是憑借運氣和感覺下注
就像百家樂一樣,其實說白了就是在對賭。
不只是賭客和賭場之間的對賭,更多時候也是賭客和賭客之間對賭。
但反著押,并不是在對方輸光了之后一定能贏錢。
因為在有抽水的情況下,贏錢的那個也不會贏太多。
在我看來,任何有中間手續費和抽水費的,都能算是賭博。
只不過大家用的方式不同,賠率不同,玩法不同而已
但是從本質上來說,莊家抽水都是一樣的。
有很多人,每天都樂此不疲的去研究套路,研究贏錢方法
其實除了莊家穩贏不賠之外,沒有誰能夠穩贏。
把發財的希望寄托在賭博上面,這本身就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并不能說賭博不能發家致富,但如果沒有技術,沒有頭腦,沒有方式和方法,還沒有任何經驗
那能夠依靠賭博發財的那個人,永遠都不是你
看著賭場內爆滿,賭客們不時的去兌換籌碼
我心里很開心也很滿足,這對我來說,都是人生的經驗
就在這時,我看到休息區有幾個人吵了起來
余曼麗在不停的解釋什么,我立刻快步走了過去。
“曼麗,怎么回事”
“九老板,您過來了,這位客人的要求很無理,我正在和他解釋。”
“誰的要求無理了你怎么說話的”
坐在沙發上的一個中年男人,立刻就不樂意了。
看他四十歲左右,穿了一件方格襯衫,頭頂稀疏。
雖然不算地中海發型,但發際線已經推得很高了
他這個樣子,并不像是做生意的,也不像是無業游民。
反而像是在某個高不成低不就的地方上班,做些文職工作之類的。
他的膚色和手都很白,看起來不像是做苦力吃飯的那種人。
“這位老板,請稍等一下。”
我故意用了老板這個稱呼,借此觀察他臉上的表情。
看他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招呼余曼麗到旁邊單獨說話。
“曼麗,有什么話好好說,剛才那個老板有什么要求”
“我們免費的酒店房間,可是他卻說那個房間不是朝陽面的,而且要調換一間更豪華更大的套房”
“就這點事嗎那就給他調換一下吧。”
“可是九老板,他在這里蹭吃蹭喝不說,一共兌換了不到兩百塊錢籌碼,而且還死皮賴臉的要我們酒店里的房間”
“我不說過,要輸贏2000塊錢以上,才可以免費住酒店嗎”
“可是九老板,他就是蠻不講理,說如果我們不把房間給他,那他就要打電話舉報我們”
“剛才我去問了大哥,說給他一間房間,可是沒想到給了那個人房間之后,他又過來鬧,感覺他就像故意鬧事一樣”
一聽這話我心里有數了,這是碰上賴狗子了。
“曼麗,這種人是不會來鬧事的,他就是心里有氣,找地方撒氣而已,他是故意找你麻煩,你看不出來嗎”
“九老板,那怎么解決”
“找人給他換個房間,再讓人給他送個果盤過去,一切達到他的滿意。”
“可是九老板,這種來占便宜的人,對我們指手畫腳,說話陰陽怪氣,還這么蠻橫”
“沒關系,他愿意指手畫腳或者高談闊論,都隨他”
“只要他能來,那就是給我們捧了人場,別管他有沒有花錢,有沒有消費,咱們能給的,就都給他”
“九老板,如果開了這個先例,他以后天天過來,那怎么辦啊”
“沒關系,以后來了再說,現在就把他當大爺供起來,就按我說的辦。”
“那好吧。”
吩咐完余曼麗,我轉頭走到了這個男人旁邊坐下,主動摸出了香煙遞給他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