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我看是個陌生號碼,但不是雪莉的新號,我慢吞吞的接起電話。
“喂,哪位”
“南家老九,我是柏莎。”
“是你,有什么事情嗎”
“想約你出來談一談,你應該會有時間吧”
“又找我談什么不是剛談過的嗎”
“你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嗎你們那邊有人騷擾雪莉姐,你別說你不知道這件事”
“而且雪莉姐的電話號碼,從來不會輕易告訴任何人。”
“在這里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知道,難道是我把她的電話號碼泄露出去了嗎”
一聽這話我無言以對,因為的確是我把手機號碼給了杰哥。
不知道他是要為自己,還是要為他那個高材生弟弟謀劃一個出路。
“柏莎,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在電話里談和當面談,都是一樣的。”
“不一樣,我已經到了,我在酒店的健身房等
你,記得一個人過來”
說完柏莎掛斷電話,根本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
而且柏莎找到酒店里來,如果我要不去,他們還會繼續找我。
或許下一次,可能就不是用這種方式和手段了
我簡單洗了把臉出門,在酒店里溜達了一番才找到健身房。
健身房在酒店的地下一層,這里并沒有什么人。
旁邊還有藝術展覽館,賣些瓷器瓶瓶罐罐之類的,在健身房的隔壁,是酒店內的室內游泳池
此刻健身房只有柏莎一個人,她穿了一件健身
服,正在跑步機上跑步。
她一個人在這里,反而讓我心里不再那么拘束。
同樣在這個酒店里,四哥的人都在這邊,就算柏莎帶人過來發生沖突,他們也占不到便宜
“嗨”
我主動上前打個招呼,柏莎看了一眼手表,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還有5分鐘,讓我跑完2公里。”
“好。”
看她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她的身材線條一覽無余。
說實話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讓人難以相信這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就說二十多歲也會有人相信。
很多人會早熟,但像她這么早熟的,還真是沒見幾個
不過當我坐下來之后,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在柏莎的手臂和腰上,以及在她的后脖頸位置,都有那種淡淡的疤痕。
這種疤痕看起來像是外傷,甚至手臂上有一塊地方已經有些發黑。
看起來并不是新傷,應該是很久很久之前的舊傷。
“柏莎,你身上怎么弄的”
“不該看的你最好不要看,不該問的你也不要問。”
柏莎的語氣很冷漠,很少見她有這個樣子的時
候。
“我只是單純的好奇,你這是摔的嗎還是被人打的”
“被畜生打的,有問題嗎”
“哎呀誰還敢打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