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
所有人散了各自回去,我打電話從餐廳訂了一份面包和一份果醬,但并不是作為早餐。
很快面包和果醬送到了,我客氣的對服務員表示感謝。
然后關上房門,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拿起刀叉,靜靜
的切面包。
一刀一刀又一刀,很快面包就被我切的稀巴爛
最后我把刀狠狠插在了面包上,感覺心里舒服多了
這一招,是我以前跟著師傅學的
他說人的心里儲存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儲存憤怒
因為憤怒會讓人變得低沉消極,也會對健康產生影響。
曾經我和師傅闖蕩江湖,受過不少的委屈,有很多都是無妄之災。
而師傅從來都不表現出來,他習慣去菜市場買兩條活魚或者是買只雞回來。
把它們大卸八塊之后,洗得干干凈凈,親手做一頓飯
把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滿全部都發泄出來
當發泄完之后,一切又恢復如常,沒有人會知道。
就像很多人,喜歡一刀一刀的切蛋糕,把蛋糕切的粉碎。
還有些人喜歡捏泡面,把方便面一點一點的捏成粉末
還有人喜歡捏塑料泡沫,把氣泡一個一個的捏破,直到把所有的氣泡全部都捏扁
從本質上來說,目的都是一樣的,就是發泄,只是采取的方式不同
在我看來,不管是通過什么樣的方式宣泄自己內心的情緒,只要不傷害其他人,那都是沒問題的。
總要比把情緒積壓在心底,讓自己健康出問題要好。
更要比滿懷仇恨,擠壓到一定程度后,出去報復社會要好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到了十一點多。
我感覺肚子有些餓,一個人去酒店餐廳吃東西。
一般江湖人都是黑白顛倒的生活,早餐很少會吃,一般醒來就是中午十二點以后,直接就吃午飯。
甚至有很多江湖人,醒來直接吃晚飯
來到中式零點餐廳,裝修很不錯,桌子上放著潔白的桌布。
而且有很多單獨的小桌子,可以容納兩個人。
我找了一張小桌子坐下,立刻有服務員送來菜單。
我簡單點了幾個菜,點了一碗米飯。
在等待上菜的時候,我看到餐廳里來了幾個熟悉的人影。
俗話說無巧不成書。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在這里也能碰上雪莉和柏莎。
不過她們并沒有注意到我,在服務員的指引下她們去了另外一個區域坐下。
中間有隔檔,她們看不到我,我也沒有過去打招呼的意思。
十幾分鐘后,有一伙人進入餐廳,他們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些人西裝革履,打扮得體,但一看就是混江湖的,
身上的江湖氣息很濃重。
他們有四個人,一進入餐廳他們就四處打量。
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停下腳步,目光好像是落在雪莉和柏莎那邊。
最后他們在我這個區域找了一張長桌坐下,我不免好奇的多看了兩眼。
這些人衣著光鮮,而且和講究,絕對不是一般的江湖
人。
如果不是脖子上露出的半截紋身,那我還真不好判斷他們是江湖人。
四個人中,有兩個人的脖子上有紋身,還有一個滿臉邪氣,看人的時候,眼神里仿佛帶著鉤子
通過他們的指指點點和交談,我知道他們是沖著雪莉和柏莎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保鏢,很快一個人朝著雪莉她們走了過去。
這個家伙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面色冷峻,成熟剛毅,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
其他幾個人看上去也都有點城府,舉手投足很有氣勢。
在這個酒店里,很少能碰到江湖人。
彼此隔著不是很遠,我能聽到他們說話,都是東北口音。
隱約還能聽到什么馬到成功,一舉拿下之類的話
我安安靜靜的吃著米飯,我很喜歡西紅柿炒蛋和米飯摻在一起的味道,簡單卻又百吃不厭
過了幾分鐘,柏莎朝這邊走了過來。
她沒有預想中暴跳如雷的樣子,反倒朝著旁邊那一桌
,那幾個家伙走了過去。
我立刻微微側頭,挪動屁股,換了一個背對他們的位置。
我豎起耳朵聽他們的對話,聽了一會兒我就明白了。
原來柏莎和這伙人不但認識,而且他們當中還有一個雪莉的追求者。
他們說話的聲音并不大,可是在我有心留意之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