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的流油
俗話說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
在江湖世界中,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那些人,一般都活得挺好。
修橋補路造福于民的那些人,往往都過得很清苦,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奇妙。
“侯三爺,今天來拜訪您,絕對是我三生有幸”
“感謝您的招待,我銘記于心”
“如果南爺能夠有您的一半,哦不,如果有您的十分之一,那我們的日子就好過了”
我不停的給侯三爺戴高帽子,不停的捧著他,順便對南爺指手畫腳大倒苦水
用這種套路和辦法讓他明白,我們是想合作的,但是又沒有直接明說,就算這件事情鬧到了南爺那里,也說不出我的怎么樣。
不得不說老余教我的這個套路,真的是太好用了
“你小子油嘴滑舌滿嘴跑火車,不過今兒個你能來,我就知道你們什么意思了。”
“侯三爺智慧過人,您什么都清楚了,我就不用多說了,時間不早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行,回去吧,等有機會的時候讓南家老五過來,還有南家老四。”
一聽這話我心說這老家伙可真是譜大,被我恭維了兩句,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
剛才他自己說的,南家老四那個性格像瘋狗,逮誰咬誰,早就聲名在外了。
如果南家老四認準了侯三爺,那他以后就別想做生意了
“對了侯三爺,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方不方便”
我話到嘴邊故意收了一下,然后目光在他的桌子上四處打量。
“嗯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出來。”
“能不能找侯三爺要點茶葉喝這個茶葉真是太好喝了,帶回去給五哥嘗嘗。”
一聽這話,他得意的笑了笑,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要飯的一樣。
“行啊,沒問題,游龍去把我的茶葉拿一盒過來給他,戲鳳你安排一下,讓這小子等會走后門出去。”
侯三爺安排了一番,那個頭上扎小辮的南瓜頭叫游龍,而那個噴香水染指甲的娘炮,應該就是戲鳳了。
游龍戲鳳,我心說這兩個名字真是奇怪,都不像正常人。
那個叫游龍的南瓜頭給我拿過來了一盒茶葉,直接丟給了我。
“這個是侯三爺賞你的,好好拿著吧。”
游龍一開口說話,聲音低沉沙啞,感覺還有些漏風,典型的破鑼嗓子。
我估計這家伙屬于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那種人。
“行了走吧,跟我來。”
戲鳳招呼了一句,他的聲音不出所料,很女性化,聽起來尖尖的。
而他走路的時候還一扭一擺的,如果不是確定他是個男人,單獨只看背面,我真會把他當成一個女人。
不知道侯三爺從哪里找來的這兩個怪胎,不過他能帶在身邊的人,必定不是等閑之輩
“侯三爺,我走了,謝謝您嘞”
“去吧去吧。”
侯三爺擺了擺手,我把茶葉揣在身上,然后離開
了套房。
“阿雨,我們走”
我招呼了一句,戲鳳帶著我們坐另一部電梯,安排人帶我們從后門離開。
酒店后門不像前面那樣人多眼雜,不過有些時候走后門,反而會顯得多此一舉,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我打電話讓小初過來接我們,在等待的空閑,我看到了后門附近停了幾輛豪華車。
車上下來的人都是侯三爺的人,其中還有一輛寬大的房車,估計應該是侯三爺的車。
房車看起來非常厚重皮實,應該是從國外進口的,國內沒有這個東西。
從整體上來看,侯三爺手下的人各個都西裝革履,而且個個都肥得流油。
雖然剛才我沒明說,可是我注意到游龍戲鳳,他們手上戴的手表,都是十幾萬上下的名表。
不能排除是高仿手表,因為我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并沒有仔細的甄別。